就知道何其悲凉。
可不染再次见到他们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抱怨。
也未与他们说过自己这千年来有多么不易
。
甚至连疲劳的神态,也不曾在他们面前表露过。
“那丫头真的?”
凤卿尘摇了摇头。
“歌儿,有些事是天定。”
“可事在人为,不是吗?当初,你也有违天命。”
凤卿尘叹了一口气。
“歌儿,事已至此,我们之后,得尽力安抚不染的情绪,他现在这状态,很可怕。”
不染如今。
便不是真正的忘记了赵书宁那个小丫头。
他是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那小丫头永远的消失在他生命之中了。
赵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