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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绿绮胖了一点,白了一点,胆子也比之前大了不少,这性子在阿梅的感染下也活泼了不少,两人经常斗嘴,为二人耳边增了不少聒噪。

    二位姑娘自顾自的,没太在意她二人,不一会儿,阿梅过来要素问给她改名字。素问轻挑秀眉询问原因。阿梅嘟囔着,大意就是觉得名字不如绿绮的好听,自己不满意,要改。

    素问思索了一下,对着阿梅说道:“那末你就叫“小令”吧,“如梦令”的“令”。”阿梅自己念了两边,欣然接受了。这个丫头的性子还真是活泼。

    不知时不是受到了感染,素问心血来潮,将东馆的名字也改了,自己写了大字,让阿梅拿着去刻匾。阿梅一跺脚,微愠中带着点撒娇的语气,不满道:“姑娘,我不叫阿梅,我叫小令,您刚改的,忘了么。”

    房中三人大笑,素问掩了掩笑声,卷起宣纸一边递给她一边说道:“是,小令,拿上,去吧。”

    小令这才拿上,欢快地出门去了。

    这几日,琴操一直犹豫中是否要将师傅的事告诉素问。十个月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收到樊玄子的消息。有一段时间,她甚至担心,樊玄子是不是在秀州遭遇了不测。

    如今知道他安然无恙,她心中的安慰和喜悦,不是一般人能懂的。可以说,师傅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虽然则全师兄还在世,但他始终是方外之人。

    这几日,琴操在素问眼中也活泼了不少。总算有了些十四岁少女该有的娇俏。有时候甚至可以用调皮来形容。她心里想着,她原本应该拥有一个宠她、爱她温暖的家吧。

    素问的性子却与她不同。娴静。若不是深处在这样一个环境,任谁见着她也不会当成是哪家的闺秀。话不高声,笑不露齿,永远从容,优雅。

    有些柳珺珺的影子,但从那深邃的眸子里,可以感受得到,那眼睛里透着比柳珺珺要强许多的坚毅。她不会主动和琴操说许多往事,但只要琴操问,她也会答。

    看得出她对往事的回避,琴操也不会经常追问,过去的已随风去,已入江河,何必要去追溯。在蚌壳里,有相同经历的两颗小沙石紧紧挨着,互说心事,使这漫长而又漆黑的夜晚,变得不那么凄冷,是件幸福的事。

    第66章 烟波浩渺二月暮  闲改名篇才名负

    春去秋来,林花谢了又开,不知不觉一载半已过。

    再过一月便是琴操出阁首秀之日,恰逢此时,向来身体羸弱的素问偶感风寒,于是,琴操带着绿绮出门给素问抓药。原本抓药这些事是馆里的小厮们的事情,但事关素问,琴操向来都是亲历亲为。

    途中偶遇一船夫在唱秦观的《满庭芳˙山抹微云》,便让车夫驻步。当船夫倡导第三句时,竟唱成了“画角声断斜阳”,也不知怎的,不爱多管闲事的琴操鬼使神差地出言打断船夫:

    “这位船家,您唱错啦,应是‘画角声断谯门’。”船夫被个小娘子打断吟唱,也不恼,反倒戏谑道:“哦?这位小娘子,看行头是位行首吧。也懂诗词么,不知小姐能否将错就错,以阳入韵,改一改这《满庭芳》呢?”

    琴操本来听到行首二字就不太高兴,再听得小姐二字更是难忍,便脆生道:“这有何难,你听好啰。”不仅是改了,还唱了出来:

    “山抹微云,天连衰草,画角声断斜阳。暂停征辔,聊共引离觞。多少蓬莱旧侣,频回首、烟霭茫茫。孤村里,寒鸦万点,流水绕红墙。魂伤。当此际,轻分罗带,暗解香囊。谩赢得,青楼薄幸名狂。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有馀香。伤心处,高城望断,灯火已昏黄。”

    直听得船夫赞叹不已,身边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绿绮有些急了:“姑娘,人太多了,妈妈吩咐过万不可见了人去,素问姑娘也等不得了,咱们快走罢。”琴操也怕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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