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们不敢惹,陶氏身边的人惹不起,何云旌身边的巴结还巴结不过来,剩下的只有何云旗院子里了。捏柿子就找软的捏,他们以为何云旗不过是个小孩子,就算是知道自己夫妻苛刻她的人,又能将她如何?谁料到,看着软绵绵的,却是一块铁板。
他们夫妻在府中盘踞多年,刚刚在陶氏房中发生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了,在路上也想好了对策。所以当陶氏质问的时候,郭妈妈一脸为难地说:“此事可怨不得奴婢们,夫人要缩减府中开支,每个月就给厨房那么多钱,够做什么的?奴婢们给主子们准备好了,也剩不下什么了,只要挑一些差的了。”
书墨伶牙俐齿,当即回口道:“郭妈妈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可从来没有嫌弃府中饭食简陋,只是说厨房不是将饭做糊了,就是夹生不能吃,这难道是钱少的问题?难不成夫人缩减了开支,你们的手艺也跟着缩水了?”
郭妈妈当即被质问的哑口无言,正要反驳,就被陶氏打断了,她冷笑一声说:“府上缩减开支,不过是减掉不必要的开支,可基本的需求还是有的,郭妈妈的意思是,我这做主母的太抠唆,让府上的下人们都吃糠咽菜?”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郭妈妈吓得跪倒在地。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府中开支减少了,你们夫妻能捞的油水少了,这才拿人出气。做主子的还没作贱人,你们倒是比主子的脾气还大!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夫妻的勾当?不过是没腾出手来收拾你们,你们倒是自己撞了上来。我们何府庙小,盛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来人,将赵武一并抓起来,送到衙门处置!”
陶氏雷厉风行起来,让众人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