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担,里里外外的操持。”
初一问:“那这家的男人呢?怎么让一个孩子家顶门立户?”
老伯叹了一口气:“要不说他不是东西呢,若是被人冤枉诬陷了倒也说的过去,可他犯得是贪污之罪,有什么咽不下这口气的?他倒好,天天出去酗酒,也不管家里的老小,要不是不知道是什么亲戚月月给他们送钱,他们一家早就饿死了。”
初一心说,花的可不就是他们何家的银子嘛!
老伯继续说:“前年的时候,也不知道那人跟什么人牵上线了,天天红光满面的,我们住在他们家隔壁,屋子前不隔音,隐隐约约听那人说,好像攀上了什么官,只要给够银子就能再刺做上官。”说完,又呸了一声:“这样的蛀虫,当初怎么就没砍了头,还能让他翻身!若是他又做官,搜刮的还是民脂民膏,让我们这些老百姓怎么过活啊!”
初一了然,怪不得陶家一下子要这么多的银子呢,原来是拿去行贿了。
“老伯可知道他走的是谁的门路?”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总归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见消息打听的差不多了,初一笑眯眯地问:“老伯可知道这里哪里有酒馆,这大过年的被主人家派出来送礼还没送到,我想着松散一日再回去呢。”
老伯乐呵呵地给他指路:“前边过了桥就是,我们这里地方小,就这一个酒馆,你到了就能看到。”
谢过老伯,初一又留了一包点心给这家人,就拎着剩下的点心晃晃悠悠地往酒馆去。
进了酒馆,就看到正高谈阔论的陶弼。
自从来到这个小镇之后,陶弼日日都在这里泡着,连除夕夜也是,他又是做过官的人,比这些升斗小民经历的要多,这个时候正说着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当初我做官的时候,住着五进的大院子,呼奴唤婢的,好不威风!”
有个酒友就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你都被撸成白板了,还说当年的富贵日子做什么,反正又回不去了。”
陶弼得意地说:“要不说你们一辈子就是个屁民呢,老子我又要发达了。”
那人赶紧问:“怎么说?难不成你之前的罪能抹掉?”
陶弼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立即又笑了起来:“迟县令你们知道吧?老子跟迟县令搭上了,只要我能讨的县令家老太太的欢心,迟县令就允诺给我一个小官当当,只要能再当上官,老子翻身的时候就指日可待。”
他以前做官的时候,就是个善于钻营的,要不一个小小的县令能搭上布尔吉大人嘛,自从来了这里之后,他一天都没有放弃过,除了喝酒之外,就是在县衙附近转悠,最后还真让他结识了迟县令身边的姚师爷,给姚师爷送了五百两银子,姚师爷才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迟县令是个孝子,最是孝顺他的寡妇娘,但老娘自从去年冬天就开始生命,无论花了多少银子吃了多少药都不好,迟县令着急的腰围都松了两寸。而老太太最是吃斋念佛的,家里时常烟雾缭绕的,若是能送给老太太一份合心意的礼物,说不定老太太的心一宽,病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