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跑都来不及,还不要命的往里跳,真是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不过,我也有私心,经济司虽然有前途,但纷争也多,还不如跟你学学,安心做教育事业。”
何云旗笑:“那我们父女齐上阵!”
“好!”
父女两个相视而笑。
一旁的周凡眼中满是羡慕,何校长不仅人美心善,连家人都相处的这么和谐,尤其是看向父亲的眼神,满是犊慕之情,这是她一直期盼却从来不曾拥有的情感。
“看我,都忘了介绍。”何云旗招手把周凡叫过来。
“父亲,这个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学生周凡,家里姨娘、哥哥整日的欺负她,她爹也不怎么管她,我就将她的户籍迁出来了,现在先住在这里。”
何明哲和蔼地说;“小凡是吗?以后就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别客气。”
周凡点点头:“多谢何老爷。”
何明哲一笑,“叫什么老爷,你要不嫌弃就叫我一声伯伯吧。”
周凡当然不会嫌弃,忙不迭地点头,“何伯伯。”
何明哲摸摸她的头顶,“累了吧,让你书墨姐姐先带你休息一下,你们还没吃饭吧,收拾好了过来吃饭。”
叫来书墨叮嘱几句,就让她们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何明哲点点女儿的额头,“你啊,做事就靠着一股激愤,也不想想后果。小凡不是你的绣坊里收留的那些人,她们是成年人了,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也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可小凡还是个小孩子,你贸然将她跟她的亲人断绝关系,若是她以后后悔了,岂不是要埋怨你?而且,你是一个人出的?万一他们家不放人,还伤害到你该怎么办?”
何云旗暗暗吐吐舌头,幸好现在周凡不在,一会儿要跟她串好供,千万不能将路上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怕父亲再絮叨,何云旗急忙将这个话题岔了过去。
“父亲,你在北京过的如何?以前你怕我们担忧,都是报喜不报忧的,现在回来了总能说说了吧?”
何明哲不是个爱诉苦的让人,笑着说:“能有什么忧的,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那倒也是,人都回来了,还纠结过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