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旌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你不用自责,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总归是他的错,若不是他太迟钝,也不至于让郭玲越陷越深。
陈秀芬正在做午饭,听了张习宇说了前边的事情,叹道:“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等我忙完了过去劝劝她吧。”
“那感情好,我看郭玲有些钻牛角尖,您可要好好劝劝她,不然他们三个谁也别好过。”
“我晓得的,不用你操心。”
张习宇嘿嘿一笑,“这不是觉得云旌他都二十五的大龄青年了嘛,再不娶媳妇就晚了。”
陈秀芬白了他一眼,“你还操心别人,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四个人一起用了午饭,何家突然有人过来叫何云旌回去,何云旌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连白大褂都没脱,就跑出去了。来传信的小厮在他后边死命地追也追不上。
孙佳佳也非常揪心,不过她却不能也跟着跑了,陈大姐去了惠绣坊,现在诊所里只有她和张习宇两个人。
张习宇看她都无心工作了,就说:“放心吧,你还不知道他们兄妹,个个有本事的很,而且你个小厮虽然着急,但表情并不紧张,说明是急事而不是什么坏事,你要是没心思工作,我就放你半天假,你回家跟伯父伯母说说你俩的婚事。”
孙佳佳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管那些,频频站在门口往外看。
最后,张习宇说:“要不这样吧,现在诊所就关门,你回家我去何家,有什么事我让人通知你,如何?”
孙佳佳想想,这个主意不错,于是点头答应了。
何云旌一口气跑回家里,问门房:“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门房茫然地说:“没发生什么啊,不知道啊。”
“那可有人来过?”
门房说:“还真有一个,说是来送信的。”
何云旌见问不出什么,就往听雨轩大步流星地走去。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何明哲从信纸上抬起头,笑道:“你姑姑要回来了。”
“真的?”何云旌欣喜不已,“姑姑她现在到了哪里,我去接。”
“你姑姑说,她是临时决定要回来的,所以没顾得上给我们写信,到了上海才给我们写了这封信,你快去准备准备,去上海将你姑姑接回来。”
“好,我这就去准备马车。”
“不忙,等明天一大早再去。”
杭州离上海不远,但也不近,现在都要下午了,肯定来不及。
正说着,何云旗进来了,“坐什么马车啊,那多慢,不如汽车快。我去借一辆。”
何云旌咳嗽一声,“这还没结婚呢,你收敛着些。”
然而,她这句话却惹得何明哲不高兴了,“不说你们没定亲,就是定亲了,借别人的东西也不能如此理所当然。,让别人以为我们贪图别人什么。”
何云旗乖乖低头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何云旌急忙上前打圆场,“妹妹也是好心,好了好了,我还是去准备马车吧。”
见女儿低着头不吭声,何明哲知道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我知道你想早点将你姑姑接回来,这事我去说去。”他出面总比女儿出面要好些。
给欧阳厚仪写了一封信,不过一个时辰,柳副官就亲自上门了,”我们都督说,何科长太客气了,正好明天我们有人要去上海公干,到时候直接将何医生带上就是了,不过回程的时候,可能需要何医生等上一天半天的,等我们将事情办完了再一块儿回来。“
“如此甚好,只是会不会耽误你们的事情?”
“不会不会,就是一般的公干。”
见他如此说,何明哲也放下心来,让人准备了谢礼,让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