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南洋。”
两人不知劝了多少话,费了多少口舌,陈大姐心如死灰,不做任何回应。
他们在南洋自然有战友,可陈大姐不愿意跟那些人联系,她不愿意看到别人怜悯的眼神,想孤身一人出发。
何云旌如何放心,想来想去就想到了欧阳厚仪。
欧阳厚仪听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赞叹道:“这位陈大姐坚韧不屈,我非常乐意帮她一把。恰好,我有一位朋友在南洋做橡胶生意,现在正好在国内,等我给他写封信,大约事情就成了。”
何云旌站起来拱手道谢:“多谢都督出手相救,只是,那边恐怕还有动作,若是被他们知道了陈大姐的打算,恐怕出国就没有那么容易。”
“放心,我那位朋友不是普通人,定然不会泄露了陈大姐的行踪。”
何云旌感激不尽,又问道他和自己妹妹的事情,“虽然云旗今年二十一岁,比其他女子出嫁都要晚,但她是我家的掌上明珠,只要她不愿意,我养她一辈子都是可以的。”
欧阳厚仪知道这是在敲打他,想想正在自己卧房睡的人,有些不自在的摸摸自己的鼻子,“你放心,我肯定会全心全意待她”
正说着,何云旗人为至声先道,“欧阳厚仪,我睡饱了,这就走不吃饭了。”
顿时,办事厅安静地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
何云旗一看下首坐的人,吓得脸色瞬变,扭头就要跑,却被后边的人站住了,“站住!”
何云旗苦着一张脸,转过身就是一脸的笑,“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何云旌冷哼一声:“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会一大早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