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父皱着眉想了半天,才说:“我可以确定没有,我们是行医的,向来是与人为善,是不会得罪人的。”
何云旌面色发沉,“既然不是家仇,那就是佳佳在外边得罪了什么人,可她每天就是上班下班的,对人又和善,怎么会得罪人?”
孙父听着他如此夸赞女儿,心中得意的很,不过也认同她的想法,“佳佳肯定不会主动与人结仇的,最有可能的是她无意间做了什么事情让人记恨上了。”
何云旗踢踢埋头苦吃的张习宇,“让你伯父派人去查查啊。”
张习宇从饭碗中抬起头,说:“这个不可能的,我大伯肯定会嫌弃我没本事,不打我一顿就是好的。而且,我觉得吧,这种事大约是女人做的,你往这个方向查查。”
“为什么这么说?”
张习宇看了孙父一眼,说:“我曾想套那两个歹徒的话,其中一个歹徒说漏了嘴,说是买主让他们将佳佳玷污了,然后卖到妓?院里去。这种报复手法,大部分都是女人的嫉妒心作祟。”
何氏兄妹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一个人选。
既然要娶人家闺女,最起码的就是坦诚,何云旌急忙站起来向孙父道歉:“这次佳佳的无妄之灾大概是因为我,伯父请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孙父听他们说,也能猜到个大概,“我相信你,不要辜负我的女儿。”
何云旌郑重其事地说;“伯父放心。”
等将孙父送走后,三个人又凑到了一起商议事情。
“我猜这事八成是郭玲做的,前两天她从账上挪了二百圆,又说不出缘由,现在看来,应该是给歹徒付酬金了。”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何云旗点头:“知道,当初我就怀疑她挪用公款可能不是用在正当的地方,所以我派孟叔去跟踪她了。孟叔说这几天她们都安分守己地在租赁的宅子里待着,想来这件事是她一早就谋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