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人见过面之后,张习宇就跟何云旗说:“这个姑娘不错,不过我看她似乎对我并不感兴趣,性子真跟她的名字一样,够冷的。”
何云旗笑:“她是慢热的性子,等我回去问问她的意思,若是她也中意,你们以后就好好相处相处。”
反正闲着也没事干,何云旗就去了梅家。问了梅若寒对张习宇的感觉,梅若寒想了想,说道:“人温文尔雅的,挺不错的,只是他家世那么好,我就一平民女子,似乎门第并不般配。”
“你先别考虑这些,他伯父为了他的婚事都愁白了头,若他真的想结婚,不管女方家家世如何,他伯父都会同意的。而且,他伯父是中国第一批留学生,对中国的那套门第之间并不在意,所以你只管考虑这个人你合不合意。”
难得的,梅若寒害羞了起来,“挺不错的。”
何云旗拍手:“那就好,那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你们自己去处吧。”
回到都督府,欧阳厚仪已经换上了常服,见她回来,就问:“事情办的怎么样?”
何云旗将自己瘫倒椅子里,“结果非常好,两个人对彼此都很满意。等他们结了婚,我才真正放下心来。”
欧阳厚仪亲手拧了一条热帕子,给她擦了脸擦了手,然后将她的鞋子脱下来,给她揉着小腿肚,“我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女人,爱慕的人你都要给他们找好归宿,以前是谢研闰,这次是张习宇,下次该谁了?”
何云旗笑着摸摸她醋意满满的脸,“哪里有那么多的爱慕者?不过是正好遇到合适的了,就给他们撮合撮合,放心,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她这么聪慧通透,又怎么看不出来张习宇的心思呢?只是他不说她不说,注定长不成大树的小草,不如让它成为滋养其他树木的肥料。
通过这份暗恋,让他学会爱人,也是不错的。
“你给我从实招来,是不是还有别的爱慕者?”
何云旗摸摸他的脸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也没跟我说啊。”
“对了,韩春江说什么时候回来,你要介绍的姑娘看上别人了,你怎么跟他交代?”
何云旗笑道:“谁让他老不回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等我遇到别的好姑娘的时候,再给他介绍吧。说起他,我就发愁,本来他就比我们岁数大,虽然留过洋,学问非常好,可他没有家人,家底又薄,这种家世恐怕不能如一些姑娘的眼。”
“若那些姑娘只看到家世,我觉得你也没有必要介绍给他。”
何云旗歪着头看他,“你懂得还挺多的。”
“我这只是站在男人的角度考虑的,若一个女人不看人品本事,只看到他的相貌家世,我若是那个男人,心里也不会舒服的,这也是对一个男人的侮辱。”
何云旗从软塌上起身,捧住欧阳厚仪的脸苦恼地说:“怎么办,我只看上你这张俊脸啊。”
欧阳厚仪在她的手心吻了一下:“被你看上,是这样脸的荣幸。”
何云旗绷不住笑倒在软塌上,“你这是赤裸裸的双标!”
“只要是你,任何的原则我都可以抛弃。”
结婚的这半年,何云旗天天听情话,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可现在脸皮早就练出来了,面对他的情话还可以调戏回去:“只要是你,一切的原则都不能被打破。”
欧阳厚仪让人抱在怀里,“好,一切都按照你的原则办。”
等到了年底,韩春江也终于回来了。
因为有何云旗派人过去打扫房屋准备年货,他回来后在家歇了一晚上就上门做客了。
“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会儿说不定还在打扫卫生呢。”
何云旗道:“我们是什么关系,还用跟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