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但,大事亦可化小。宠溺过甚的老父,为着回护独子,劳动了多年的交情。不过便是私交过密罢了,只要周将军自己担了……”说到这里,递了个眼神过去。
飞虎将军周驰海是留不得了。
宇文茂眯起眼睛:“……接着道来。”
赵明见三皇子会意,便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韩德修道:“至于此案嘛……该让那妓子如何说,想必对韩大人而言不难吧?”
听到此处,浸/淫官场多年的户部尚书怎还会不明。这是要将飞虎将军弃了。总归虎贲卫还在手里,管他是周将军还是李将军呢。他若再不机灵一些,到京兆府将此间关节打通,早早结案,别说顶上的乌纱,便是这项上的人头,只怕也难保了。
韩德修强忍着丧子剧痛,瑟瑟地磕头谢过三皇子,畏畏缩缩地退了下去。
当夜,趁着韩府上下皆沉浸于悲痛之中时,一条黑影在夜色的掩护下,闪身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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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被你猜着了!那韩老狐狸真找了周驰海!”宇文湛放下茶盏,轻快地说道。
对面榻上坐着的人却只是轻勾嘴角,缓缓说道:“天子脚下,闹市疾御,白日狎妓,赤身露/体。这桩桩件件,他定要设法遮掩。京兆府尹是个怕事的,城防军又不在他主子手里。事急从权,”宇文璟揉了揉白猫的脖颈,似要喘口气般顿了顿,才接着道:“他除了终日一道推杯换盏的周驰海,根本无人可求。”
“嗯!”宇文湛点点头:“我猜,老三肯定会舍了周驰海……那咱们要不要救他?”
“不必了。周驰海不过是个无足轻重之人。若非领着虎贲卫,他也不过是老三的一条狗罢了。换一条狗,于他并无不同。落到我们手里,却也无甚用处,”宇文璟沉声道:“我们依计行事便可。”
宇文湛压低了声道:“嗯!二哥放心,我已确认过,东西就在韩德修府上!”
宇文璟微蹙眉头,谨慎吩咐:“小心些。必得万无一失!”
宇文湛也正色道:“明白!风铉和风冀先后探了两回,绝无差错!”
“嗯……”宇文璟闻言便不再开口,专心替白猫顺毛。
宇文湛见了,也换上笑容扯些家常:“飞羽真是只认二哥啊。”
宇文璟弯起嘴角笑了笑。
“对了,二哥。那日进香你带回的那小娘子,现下如何了?”宇文湛突然想起这么个人。
宇文璟斟酌片刻,垂眼道:“……透着古怪。”
“古怪?她身份有何问题?”
“她昏迷前后的说辞倒也无甚出入。可当日她出现得实在蹊跷,只怕还有别的来头。”
既如此,先看看她这卖汤圆的身份是否能坐实。
宇文湛想着,扬声唤门外的人进来:“知雪!”
知雪闻声掀帘而入。
“婢子在!”
“那小娘子能下地了吗?让她做两碗汤圆过来吧。”宇文湛吩咐道。
知雪看向宇文璟,后者只是微抬了抬眼,并没说什么,她便领了吩咐退出去了。
“做汤圆?”
这个倒是不难。一个人生活那么久,夏妧平时都是自己做饭的。只是这二皇子晾了她这么多天,突然让做汤圆,让她心里有些没底。
盼夏跟着知雪过来,想给她帮忙:“阿圆姐姐,你能走吗?需不需要我扶你。”
夏妧抱歉地笑道:“有劳了。”
她由着盼夏扶到了厨房。仔细一看,糯米芝麻花生红糖皆一应俱全。她又管厨娘要了些木薯淀粉,便开始动起手来。不多时,热腾腾的汤圆便出锅了。
知雪端着汤圆回了正屋,早有婢女为二位皇子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