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
“陛下?陛下?”梅妃轻声唤他。
见他已经睡了过去,她便停下手,取来薄毯给他披上,脚下无声地退了出去。
——————————————
午后,宇文湛又跑来二哥府上蹭甜食了。顺便他也想跟宇文璟商讨一下,有关户部工部渎职贪墨一案的事宜。
一下拔出两颗钉进朝堂血肉的钉子,三皇子又被禁足府中思过,宇文湛只觉得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二哥,这次全靠你思虑周详。”他喝了一口茶汤,慨叹道:“数年的布局,终是让咱们成功了!我这连着几个晚上,可都是一夜无梦呢。”
宇文璟微扬嘴角,由着他继续说下去。
“那个妓子,我已着人为她销去奴籍,好生安置了。”宇文湛说着,转头又去夸侍立一旁的风铉:“这回能这么顺利找到账本,风铉,你们兄弟俩功不可没啊!”
“不敢当四殿下称赞!我们只是依二殿下推断,按图索骥罢了。”
宇文璟摸了摸飞羽的头,看向风铉点点头道:“你们的确干得不错。”
风铉惶恐地低下头,心里却一阵狂喜。
若不是弟弟风冀侥幸得了有这么个账册的消息,哪那么容易成事啊。能得到自家殿下赞许,真是难得!
“对了,二哥。今日父皇让你去长河一带巡视灾情,这一去没三四个月,怕是回不来吧?你可得多带些人手,那边刚刚遭了灾,只怕治安不大好。
“唉,其实那地方名山大川很是不少。可惜现在遭了灾,恐怕你也没心思看了。
“哦对,服侍的人可不能少。眼看着要入冬了,往年这个时候你有咳症,可不能马虎啊!
“啊,这回除了知雪,你要不要把阿妧也带上?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娘子,应该也会想出去逛逛吧,路上还能给你做些小食什么的……”
弟弟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串,宇文璟只是坐在一旁,眼里自始至终噙着些笑意,静静地听着。
说话间,夏妧已将甜食送了过来。今日,她为两位皇子做了椰子盏。
这椰子是稀罕物,向来也是只喝汁水,椰肉取出做蓉制糕。宇文湛只不知道,原来它还能被做成这般入口即化的豆腐模样。为此,他看向夏妧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赞赏。
一旁站着的夏妧却被他看得心里一动。
她之前就想过一个问题。假如宇文湛是最后登上大宝的人,那有没有可能,这整场刺杀根本就是他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