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判断,李良定会利用自己的力量,将这份伪造的信函与军师殉国断成死证,将夏云豪钉在耻辱柱上不得翻身。
宇文璟沉吟片刻,叫来风铉耳语几句,又交给他一小卷字条,命其飞鸽速传南疆。
而后,他便吩咐杨善渊将证物通通归还。其余一概未作交代。
杨善渊虽心有疑惑,但仍依着吩咐照办。
正在夏妧为如何引出幕后主使之人苦苦思索之时,皇子府中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何管事请盼夏禀报了皇子妃殿下,得了应允,这才将人领了进来。
来人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有些年纪了,身着洗得发白的清灰长袍,行止之间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习惯。女子却是一位妙龄小娘子,瞧着与夏妧年纪相差无几。身上的衣裳已经有些陈旧,但却干净整洁。小娘子一双眼睛生得灵动,衬得她整个人气质不俗。从二人站姿来看,男子显然是女子的下人仆从一类。
只是不知为何,两人似皆有些不安。虽已刻意隐藏,但眼神却骗不了人。
夏妧命人奉了茶,温和地看向小娘子道:“适才听管事的说,二位与我家殿下是旧时相识。只是不知二位是哪里人士,现今家住何处。许久不曾走动,许是有何难处?待殿下回来问起,我也好回了他去。”
小娘子起身施了一礼,清清脆脆地答道:“谢过皇子妃殿下。只是此事个中情由复杂,恐不便与他人道来。只能待殿下回来再求告于他。望皇子妃殿下成全。”
说完缓缓屈身拜下。
夏妧打量着眼前举止端方的小娘子,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男子,沉吟片刻道:“既如此,那我便不勉强小娘子了。何管事,你先带二位到偏厅等候,再遣人到四殿下府上,问问二殿下何时归来。”
何管事领了吩咐,自带着两人下去了。
宇文璟接了风铉的禀报,便从宇文湛府中/出来上了回府的马车。
阿妧甚少遣人来寻,此番定是有要紧之事。他便忍不住出言催促车夫。风铉也催马上前开道,一行人疾驰着赶回了府中。
进了正屋,却见夏妧好端端坐在案前看着书卷,宇文璟不免奇道:“阿妧着急唤我回府,所为何事?”
夏妧便将今日两位客人之事告诉了他,并着人将那小娘子并下人一道,带去了前厅候着。
宇文璟同她一道去了前厅,甫一进门,便瞧见那小娘子立在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