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寝殿的门被人/大力推了开来。
梅贵妃闻声急急转头。待看清门口站的人时,她大吃一惊,险些站不住脚!
“母妃!”宇文湛目眦欲裂地冲进来,大力扶住她的双肩吼道:“蓁蓁,蓁蓁她……真的是你害死的吗?!母妃!……儿臣,儿臣从未要过那些啊!您为何……”说到后来,已是泣不成声。
梅贵妃被他几乎嵌入肩膀的手指抓得一痛,神色间尽是不可思议,只能张着大大的嘴,无声地看向他。
“明澄,你冷静些。”
宇文璟清冷沉稳的声音响起。
宇文湛转头看向他,眼睛通红地问道:“冷静?二哥你叫我如何冷静?不,我现在还有资格这样喊你吗……”
宇文璟上前两步,伸手搭在他肩头,有些沉重地道:“明澄,你永远是我的兄弟。”
宇文湛痛苦地抱着头,缓缓蹲了下去。
“来人啊,将贵妃拿下!”
梅贵妃惊魂未定地回头,赫然发现说话之人,不是刚才奄奄一息的宇文启又是谁?
毫无一丝病色的宇文启坐起身,极力压抑着愤怒道:“璟儿跟朕提起的时候,朕还不愿相信。多年的枕边人,竟是居心叵测的西戎贼子!可你、可你图谋江山便罢了!舒窈对你那般好,你竟然恩将仇报!朕要将你千刀万剐,以告慰舒窈在天之灵!”
宇文湛闻言一惊,想要说些什么,可看了一眼身后的宇文璟,又颓然垂下了头。
“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梅贵妃喃喃道。
宇文璟上前扶住父皇,转过头看向她:“梅娘娘将南疆的生活习性藏得很好。只可惜,你多年前无意说漏嘴的‘碎银子’,恐怕不是指金银俗物,而是南疆和绵越一种不大为人喜好的茶饼吧!”
梅贵妃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婢女早已被她暗地里杀害,因着多年前的一句无心失言,竟这般被识破了身份!
宇文璟起身上前,居高临下地问道:“瑛妃也是你的人吧。她一向无宠无势,这么多年来,她为你和聚英堂之间联络沟通,你倒是用得顺手。可惜啊,她从前不知,你竟是西戎人。现下既知道了,自然不会再由着你胡来。”他俯身幽幽/道:“五皇子可还小呢……
“只是我还未查到,娘娘是如何跟吕瑛这等江湖草莽混到一起的?还望娘娘为玉华解惑。”
“你们怎么知道……不对,不对。那,那战报?!”梅贵妃骤然想起一事。
宇文璟不由得笑了:“娘娘果然聪明。我早已知会陶小将军加强守备,多加巡逻。既已知道今日/你们便要动手,他便于河岸密林之中设下了埋伏。只怕此时,绵越的军队已经是陶小将军的囊中之物了。”
梅贵妃被押着跪在地上,却还是硬着脖子喊道:“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我们的……是紫、鸢!她骗了我们!她根本没有失忆!”
宇文璟漂亮的凤眸中闪过戏谑:“你们真以为,我会为了一个夏氏遗孤,而与阿妧生分了?”
礼部曾文泰之流盯着他,看他能否重诺守信娶那夏氏为平妻,以此断定他是否能遵守双方之间秘而不宣的默契。可在宇文璟眼里,各方的势力,能靠拉拢而不是伤筋动骨地连根拔除,自然很好。但他也不是任人威胁之人。
他微笑着取下腰间玉佩,难得带了些温情说道:“哪儿有什么夏氏遗孤。这对玉佩,不过是母后的婢女赶去报信时,夏夫人送回的心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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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笑意盈盈的夏妧。
紫鸢这是疯了吗?
“好了!叙旧就到这里吧!吕瑛,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跟风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