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廊下的水缸中。
顾云杳转过曲折走廊,在后院一处亭子里看到了定王的身影,一身紫红色长袍墨玉束发,单一个背影就让人无限遐想。
定王是玉戎几个儿子里少有的风流性子,与其他几个兄弟都不同,他那副姣好的容貌也让他有风流的资本,据说就连柳轻盈第一次见到也是为他蹙了蹙眉。
彼时她还是傅云,听柳轻盈提及到此人时,他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就一举手一投足间引了无数女子为他倾心。
顾云杳赞叹着往亭子里走,她对美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她自己也曾拥有过,觉得除了赏心悦目以外,好像带来的都是麻烦。
“云杳见过定王殿下。”她立在亭子外对定王玉非尘行礼,亭子里的都侧了目光看她,大多都是好奇,定王请了多久都没请来的人,今日终于是来了。
玉非尘睨着眼前稚嫩的少女,微微一挑眉道,“顾小姐当真难请,不过来了便好。”这话原本是敲打的意思,顾云杳却只听到了最后两字,便好,那就是没事咯,于是心安理得的站着扫了一眼亭子里的情景。
亭子是八角飞檐,每个檐下有一只小小的铜铃,风来便轻轻晃动,良久都没有声音,竟是几只哑铃。
“顾小姐,当日你提及的问题今日也有了答案,你可知罪?”定王朝着站在一盘须发花白的人使了个颜色,后者一脸严肃威仪的看向顾云杳问。
他眼中有很重的威慑之力,但这种威慑和皇室中人想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所以,顾云杳还是一脸懵懂不知世事的反问,“云杳犯了什么罪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