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懂画,她不喜欢这些东西,就连字都是为了不丢人才练得那般好,怎么会知道印章之上还能再覆上一层。
她皱眉去看,果然见印章之下还有一层淡淡的红晕,不过色泽就没最上面这一层鲜艳,倒像是好几年前印上的。
“是,臣媳眼拙,都没看出来。”她谦虚的对着玉戎行礼,脸上的尴尬恰到好处,既让人看出她的不安卑怯,又不让人觉得十分不耐烦。
玉戎没说什么,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玉非寒,又有些试探的看了眼顾云杳。
“但此画是赝品,精致玄妙之处不如原画万分之一,朕看的也不甚分明。”玉戎话里有话,说罢看了看玉非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