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错觉

了组队。

    到时候再说吧。他答。

    卢秉孝下午回到祝煜家的时候,电路依旧没修好,楼下站着几个骂骂咧咧的大爷大妈,领头那位嗓门尤其高,卢秉孝站在五楼,听他说话一清二楚。大爷从日他八辈祖宗骂到生儿子没屁眼,中心思想很了然:物业无能,维修工作需要延长到明天。

    卢秉孝把这消息告诉祝煜,她大概在忙,过了很久,才回信说知道了。

    卢秉孝的暑期工还未正式开始,下午,他读了半晌书,照常收拾祝煜留下的一片狼藉。还找到了下落不明的开瓶器在鞋柜里,挨着同样属于外来户的一卷胶带。

    到七点多,天渐渐转黑,祝煜才终于发来第二条消息,说她晚上不回来。

    收到信息,卢秉孝反坐立不安起来。

    祝煜经常夜班,前几次也同他发信息,但只是直白地说值班,这次改变了措辞,短短五个字,却让他嗅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猜她不是在忙工作。

    可不忙工作,她又会是在做什么?

    卢秉孝想不出答案,他住着祝煜的房子,却对她一无所知。

    这一晚,卢秉孝始终没有睡好,前一晚喝下的酒好像到现在才流进了胃。他很恍惚,在闷热的房间里,躺在床上不住地翻来覆去。到后来,意识睡着,耳朵还醒着,听见响动就要半醒过来,确认不是开门的声音才继续往下睡。

    祝煜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卢秉孝在没有空调的房间熬了一宿,很没精神,但祝煜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穿着件裙子,外面套着薄衬衣,头发蓬乱地披着,眼周似乎还残存着没有擦干净的化妆品,颜色发乌。

    我补个觉,你忙你的。进门,卢秉孝正刷着牙,祝煜疲惫地冲他笑笑,踢开鞋子,钻进了卧室。

    卢秉孝的牙刷好像长在了嘴里。

    他看了眼时钟。太早了,不到六点,祝煜值班不会回来这么早。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卢秉孝从捕捉到了一股气味。

    可能是烟草,酒精,或是须后水、香皂。

    复杂物品混杂在一起,陌生的气味,泛着苦涩。

    那是股毋庸置疑的男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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