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堂姐

贴着

    我的胸膛,把她的雪臀托离桌面,然后稍微松开她的身子,一瞬间两人的身子从

    上而下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在侵略与容纳的那一瞬间,我感到轻琳柔软的身子突然绷紧了,颤抖中接近

    痉挛。下身那层层叠叠的紧致感,当我冲破一切直达最深处的时候,我觉得不论

    是轻琳的身子,还是她的心,亦或是血缘姐弟的伦理阻碍,全都被我一击贯穿了,

    渐渐的我的意识模糊,脑子空白,本能的驱使使我保持着最粗暴的侵略动作,场

    面很像施暴,然而轻琳的双手却紧紧抓只我的肩我的背,口中发出蚀骨销魂的声

    音,双腿也死死地缠住我,迎合我的进攻。

    事后轻琳回忆起来,这一刻她的灵魂似乎从肉体中被抽离出来,感觉从云端

    坠落到地狱,然后又被抛回到云端。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真正畅快的放纵,真正

    的女人,纯粹的女人,与任何身份血缘都无关,无须任何委屈与压抑,用最渴望

    的方式释放自己。

    当酒精麻醉与刺激后,她舒展着身子接受我肆意的驰骋。我是那样健壮有力,

    每一次的刺入是那样深刻,每一次抽出是那样冷漠,她就像是被扔在沙滩上搁浅

    的鱼,我的进攻就像是一波一波的海浪,渴望着每一次的冲击,即便这冲击很粗

    暴很狂野,但如果不这样,似乎下一刻她就会窒息而死。进退间这种窒息的快感

    对于经常跟男人上床的她来说都是如此陌生,原来做爱也可以这么渴望与激烈,

    此刻的感受甚至是从未有过的想象,就似惊涛骇浪般袭来,她感觉自己轻飘飘地

    飞了起来,离开了餐桌,就像在泰坦尼克号的船头,在杰克怀中尽情展臂的露丝

    那样,就像一副尽情展开的画卷,随后又被摁在沙发上……

    她的确是喝醉了,但酒意随着呼吸与汗水无休止的挥发,她似乎已经醒了过

    来,但是又淹没在惊涛骇浪中,无法思考,也没有必要思考,或许是她没有醒,

    或许是她又醉了,他觉得自己下一个瞬间就要死去,所以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挣扎,

    最后只能发出无力的呻吟般的呼唤:「天呐!……我要死了!……阿游!」

    她呼唤的是我的名字,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感觉很奇异,似乎彼此的身体有什么共鸣,是谁在诱惑谁?轻琳在诱惑

    我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她能激起我这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她身上爆发

    的那种放纵,也许是一种征服,也许是一种刺激,也许是一种遗憾。遗憾什么?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

    嫌猜……当年那个楚楚可人,动不动就爱哭的轻琳呢?当年那个在树下战战兢兢

    地看我爬到高高的树上,然后见我摘下熟透的果子递给她时就会笑得很甜的轻琳

    呢?当年那个放学后陪着我到处乱窜,去陌生的地方探险,最后又劝我一起回家

    的轻琳呢?当年那个嘴巴上虽说长大后不能嫁给我,但是可以一辈子在一起的轻

    琳呢!

    一种难言的压抑堵在心口难以宣泄,也许我想证明什么?挽回什么?补救什

    么?还是夺走什么?

    从餐桌到沙发,从一楼到二楼,从大厅到小厅,从小厅到卧室,最后我将已

    经脱力的轻琳扔到了柔软的床上,自己也扑了上去……

    第二天,当一股热流闷得我不得不睁开双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有些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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