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受点苦倒没什么,自已的老婆也日子不好过,本来她在市文化馆是个业务骨
干,现在让她到了离县城二十多公里的江头镇当文化干事,小孩只好扔给岳父母
带了。
李昌说着说着就动了感情,眼睛也湿了,温子薇在旁边一直拉他,让他注意
点,他说「你拉什么,吕乐是我的同学,什么事不能说呢。你说呢,吕乐?」
「是啊,是啊,同学之间还讲什么扭扭捏捏呢,你这些年来还真不容易啊。」
「本来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完了,没想到你到了我们这里挂职,吕书记,你是
我的同学,但现在也是我的上级,请你如论如何要拉我一把。」李昌紧紧拉住了
吕乐的手。 吕乐看着他那急切的眼光,心里不禁感慨万千,这个以前在大学
里看不起他的纨袴子弟,靠山一倒就成了这样,真是解气啊,心里真想对他说:
看你以前那样,别想让我帮你,但这到底只是心里阴暗的潜意识,上不了台面的,
而且看着他身边迷人的温子薇,一种朦胧的想法在心头发散,於是毫不迟疑地说:
「你放心,同学之间没说的,以后我会尽力的,一定帮到底。」「那真是太谢谢
吕书记了。」温子薇快乐的叫了起来,头一扬,把辫子抛到了后面,望着她那甜
甜的笑容,吕乐直象吃了蜜一样。 吕乐这样一说,李昌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於是笑笑说:「我们的大书记晚上怎么娱乐啊?」「没事干,看电视。」吕乐笑
笑说,「对了,你们来了,我们玩牌吧,三个人跑得快怎么样,小温会吧?」
「她什么不会啊?是个精。」李昌说着就张罗收拾桌上的书、文件。「你别
乱讲,跟吕书记相比我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温子薇一双凤眼直盯着吕乐,嘴角的笑意既媚又谄。 三人围坐着开始打
牌,谁先到100分谁钻桌子,温子薇坐在吕乐的对面,李昌坐吕乐的下手,打
牌时李昌有时有牌但让着吕乐,吕乐则时不时让着温子薇,结果每次都是李昌先
到100分,打完第一轮后,温子薇与吕乐熟了,话也多起来,她的声音很甜,
又爱笑,时不时把一双媚眼向吕乐抛过来,把吕乐弄得心乱乱的,有一次他的腿
无意中碰了她的腿一下,没想到一会儿她的脚也似有意无意地碰了他的脚一下,
眼睛同时挑逗似的看了他一眼,吕乐心里胆气壮了起来,过一会儿又把脚伸了过
去碰到了她的小腿上,一时没挪开,她嘴角轻轻一笑,腿一动不动就让吕乐靠着,
吕乐靠了一会,觉得不好意思就把腿收了回来,没想到她的腿紧跟着进来,脚侧
压在他的脚面上,长长的高跟鞋跟轻轻地蹭着他的小腿骨,吕乐受她这一挑逗,
心中的欲火直冒上来,心中暗喜:这个美艳的妇人早晚会成为自已身下的玩物,
山城两年不寂寞了。想着想着阳具就翘了起来。 打牌就在吕乐与温子薇桌底
下的碰脚游戏里进行到晚上十二点多,李昌提出吕书记明天还要工作,不打扰了,
吕乐才恋恋不舍地把他们送出屋,出去时,温子薇走在李昌后面,吕乐跟在后面
送他们下楼,楼梯间没有灯,只能扶着扶手往下走,吕乐闻着温子薇身上散发出
来的阵阵体香,忍不住伸手有意无意地在她臀部摸了一下,温子薇反手在他的裆
部打了一下,吕乐立即紧走一步,将身体紧贴到她的背后,温子薇有意放慢了一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