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于是慢慢的拨开大嫂已经毫无力量的双手,靠近她的耳旁说着︰「大嫂,别想那幺多,就让我们当一回夫妻吧。」
就此同时我将在外徘徊已久的鸡巴紧抵着大嫂的穴口不停的磨着,这要命的磨擦,终于将大嫂最后的一丝道德防线磨掉了,原来阻止我的双手,这回儿反而搭在我的屁股上,又摸又按,似乎有意无意的摧促着我赶快进港,但我却还是握着鸡巴不停的磨着她的穴口。
最后只见大嫂双手掩住她那涨红的脸庞,吃力的出声道︰「大嫂的小冤家,进来吧,算我前辈子欠你的,只希望你永远记得你刚刚说的话,可千万别负了我!」
听到大嫂这句话,我如蒙大赦,手脚也加快了,一时间,大嫂已被我剥个精光,像个去了壳的荔枝。
岁月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吹弹得破的肌肤仍像处女般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挺秀的双乳令人垂涎欲滴,稀疏的阴毛让阴户显得更脆嫩,透过昏暗的灯光,我直盯着大嫂饱满雪白的阴户看着,我看到大嫂阴户上含着些许爱液的穴口,似乎正热切的招呼着我快点进入似的。
久久未曾经历这种阵仗,大嫂羞得用双手掩住了脸,静静的等候 我来受用自己的身子,享用自己早已多时没让男人用过的骚穴,她觉得此时自己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而我就像一头即将撕碎自己的野狼。
当自己紧合的双脚被人无情的扳开时,大嫂知道那头一丝不挂的野狼已经发动它的攻击。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我那粗壮的身体已压将过来,领受着迎面而来的混浊的气息,大嫂可以感到我那股灼人的冲动。
接近沸点的我挺着狰狞的鸡巴,在大嫂的穴口急切的寻找战场,一来心急,二来生殊,使得我折腾半天仍然无法将自己的鸡巴与大嫂的骚穴结合。
依然以手遮着脸的大嫂,一则疼惜我,一则担心我走错门路,硬是用那大家伙招呼自己的屁眼,好几次想出手帮忙我,奈何她仍然鼓不起勇气抓着 我的鸡巴往自己的小穴塞。
眼看不得其门而入的我似乎开始为自己的笨手笨脚感到烦燥不已,大嫂突然想到一个好法子,她想︰「我这小冤家只不过是抓不准该用力的时机,好几次都是过门而不入,且让我出声引导我。」
于是,就在我再次将龟头对准自己穴口的时候,大嫂轻轻的「啊!」了一声,这几乎听不到的一声,在我听来就像导航船的鸣笛声,聪明的我马上知道自己已经找到通往生命之道的入口,喜不自胜的沈下屁股。
顺着大嫂滑不溜丢的淫水「滋」的一声,我的龟头就挤开大嫂那已十多年没人探访过的阴道,一时之间我觉得大嫂那紧凑的小穴紧紧的夹着鸡巴,让我有了爽的感觉,我忍不住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鸡巴缓缓的插入大嫂肥美的小穴里。
而大嫂一时间也觉得自己的小穴被我的大鸡巴称的涨满满的,一种充实而麻痒的感觉袭上她心头,小穴里的淫水也因鸡巴的原因而给挤了出来,这让我更加的兴奋。我的鸡巴沿着大嫂那似曾经游访过的小穴不停的寻访、追击,直到龟头紧紧的抵住大嫂的子宫。
我闭上眼楮享受着鸡巴被大嫂淫穴紧紧包裹着快感,我感受到大嫂小穴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动,那像怕我鸡巴抽出似的不停的吸吮着的快感让我爽的不知自己是谁了!
在恍恍惚惚之中,大嫂突然感到整个阴户遭到我毫不怜惜的攻占,尤其是我那硕大的龟头刚顶开她那早已封闭十多年的小穴时,更让她吃不消,她想起她和我我爹新婚之夜也不过如此,大嫂不禁缓缓的吐了一口气,以消减我那巨大生猛的鸡巴所带来的几丝疼痛。
想到自己固守十数年的贞操,就在这一瞬间,成了我蜕变为成人的祭品,大嫂心中不免有几分懊悔。
但淫穴里那火热、粗大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