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影儿知道公子对影儿好,但是影儿是公子的护卫,影儿……不想离开公子的!”
云影努力很开心地说话,玉凌肆转身沿着台阶向下走,她愿意多说话,这的确是好事。
两人各划开了一个火折子探路,越是向下走,地道越是宽阔,云影自己都忍受不了那股腐臭的气味,忽就伤心起来,如果他知道了自己从前是艳人阁的女器,他会如何想呢?
约向下行走十几米至尽头,两人寻着光亮走出了这个深洞,眼前乍现一处更为宽广的黑暗洞窟,正对着出口处的三层高楼散发着诡异的灯火,周身依旧是浓烈的腐臭味。
“让我看看,呀——原来真的有老鼠沿着我们的水沟钻进来了!”
干枯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影只觉是有人在自己耳边低语一样,她咬住火折子本能地拔刀反手向二人后一铲,随着一声惨叫,一个衣着破烂的的蒙面男子被她挑着肚子丢在了玉凌肆身前。
“公子!”
“做得好影儿,不用留他。”
“是。”
云影前探一步,转刀左右,将此人斩断为两截。
“贱女人!”那声音咒骂着,玉凌肆踢起地上一颗石子,打下了向云影飞来的暗器。
他轻笑着环顾四周:“曲飞鸥,你躲在这里这么些年又收了几个徒弟?我倒是想看看有几个够我们杀?”
曲飞鸥的声音缓和了几分:“原来是玉峰神剑玉蝶公子啊——是什么风把您从那宝地吹到了我这小洞了?”
玉凌肆不愿和他多说半句话:“出来。”
“是吗?素闻你轻功了得,倒不如今日我们比一比,我看你这小娘们儿倒是白净的很——”
云影皱眉,提刀砍下了向自己飞来的暗器,却发现这竟是一个还粘连着血肉的骷髅!
“——吃起来一定好味!”那人话音刚落,三层小楼灯光俱灭,二人身后却发出了诡异的光芒。
原来他们刚刚走出的,竟是一座依凭着洞壁修建地倒立着的高塔。
“擅闯我飞鹤塔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