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春桃,干吗?” 春桃媚眼一扫毛毡,她笑道∶“先把水擦掉再来。” 老爷笑道∶“真是个小浪货。” 老爷说着,便到浴室拿了些纸来,替她擦着浪水,顺手在阴户上捏了两下, 道∶“好可爱的小肉洞。” 他低下头去舔了一下她的阴户,她颤抖了一下,道∶“嗯……快来吧……” 老爷抬起头来,再次压到她的身上去。
火热的阴茎又猛地插入,她尽量把玉腿张开成了大字形,尽量的使他深入, 然后抬起腿来,紧紧夹住了他的屁股,用力抵压着、摩擦着、旋转着,她哼道∶ “啊……嗯……老爷……快顶……嗯……” 老爷也正在欲火焚身之际,便一下一下猛干起来。
一下比一下有劲,有如一 匹野马,面现红盘,气喘如牛。
他已到快要爆炸的边缘了,但是,他仍一下一下 的狠狠地抽插着她的小嫩穴,他喘着道∶“……啊……啊……我爱……
我从没这 么快乐过……
嗯……你是我一生所爱……”说着,他又疯狂的上下动着。
她也娇喘嘘嘘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头不停的扭摆着,香汗淋淋、呼吸急 促,两手在他的身上乱捏乱抓的,她娇喘道∶“啊……啊……老爷你好威猛……哼……我乐得要上天了……” 老爷道∶“美人……我也……爽极了……”说着,他便作垂死般恶斗,屁股 猛向前挺,龟头次次都插到花心上去,又猛地抽出来,好狠好猛。
她喘气嘘嘘∶“哎……哎……
唔……唔……”她感觉到体内的阴茎突然间强 大起来,变得更粗更硬了,跟着─股热流向她的体内四处奔流,老爷喘气嘘嘘的 伏在她身上不动了。
她爱惜的搂着他,让他逐渐缩小的阴茎仍留在那迷人的小洞里。
面客 “诚哥!你怎么啦?这里连床也没有,怎么行啊!”她愕然地说。“正因为这样,才另有一番刺激啊,我们该试试新环境做爱的哩!” “你……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上来……是不是?”她怔怔的问。“对了!我们就在这里吃一顿丰富的早餐罢。”他点了点头说。“不!我不依你!这里硬绷绷的,一点舒服感也没有,我要到房间里去。” 她说着就要爬起身来。
克诚却把身子压着她,不许她动弹,同时一双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揉动,揉呀 揉的、捏呀捏的,她给他弄得整个人都发软下来,不止无法爬起身,而且全身在 发抖,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哎哟!啊……诚哥!”她颤抖着说∶“干吗!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他笑了笑,手还是在活动着。“呀!你真坏!我不依你!”她虽然这么说,但臀部仍然不动地在摆动。
克诚晓得她已情欲大动了,于是便加紧地刺激,她的阴户有淫水流出,“哎 唷!诚哥!
诚哥!
我要你……我要你……”她闭上眼睛,不停在呼叫。
她突然发疯似的一下把他推倒,竟起身横跨在他的两腿间,急急忙忙的捏住 他的龟头,就去顶她那湿湿淋淋、稀疏阴毛、不住张吸的小便地方一下扣入。
接 着,她就不住的急速起落,套动起来。
克诚火热的阴茎立时如久旱逢甘雨,插在又温暖又滑腻的阴道内,有说不出 的舒服。
她的头发披散,由于身体上下套动,两只乳房也不住摇动,看得他心中 火起,阴茎特别胀硬,恨不得一下挺进她的小肚子内。
她突然下身先侧向移动,一腿跨在他两腿间,一腿跨在他股侧,又是一阵急 烈套动。
由于她体内的淫水越来越多,套动间,“滋滋渍渍”的怪响真像单调而 有磁性的女低音在歌唱。
她突然又转移方向,两腿仍分跨他的两腿侧边,却换了背对他的姿式。
她把 两手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