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舔,快舔!」铭航照着阿龙的话做了,一股浓重的腥味直冲她的大脑,她急忙吐出阴茎,双手撑地喘起气来。
刀疤的抽插已经让她几乎麻木,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了。可是阿龙没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狠狠拉起了铭航,直接把阴茎插进了铭航的嘴里开始抽插。另一旁的阿庆也没有闲着,他左手录像,右手抓住铭航因为抽插而前後不停摇动的右乳用力掐挤起来。刀疤则双手捏住铭航丰满浑圆的双臀继续着猛烈的活塞运动。可怜的铭航忍受着来自全身的痛苦,泪水再一次从她的大眼睛里滚落。这一切为什麽要降临在我身上呢?
她不停地问着自己,可是,还没等她为自己想好答案,面前的阿龙就已经开始最後的冲刺了,「好紧的小嘴……骚货……婊子……噢……」他不停地辱骂着铭航藉以追求更多的快感。不到半分钟,他就再也忍不住了,白浓的精液从他的阴茎里喷射而出,灌满了铭航的口腔,从铭航的嘴角流了出来。阿龙满意地抽出了瘫软的阴茎,走到了一旁,一边的阿庆开始催促刀疤。「大哥你快点,我忍不住了。」刀疤此时正在三浅一深的享受着,听到阿庆的催促,他开始下下都直插尽头,铭航隐隐地从近乎麻木的阴道中感觉刀疤的动作加快了,她忽然意识到,刀疤如果把精液射进阴道里,她一定会怀孕的,今天是危险期。
她忍着下身的巨痛,回过头去乞求刀疤「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啊----」可是刀疤的回答却让她近乎绝望,「老子就是想让你怀孕,而且要怀上我们三个的孩子。」伴随着三个歹徒放肆的笑声,铭航感觉一股热流涌进了自己的子宫,她哭叫着:「你--们--这群--禽兽--啊--」可是一切都没有办法改变,这噩梦已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接下来阿庆的举动让铭航已经无暇顾及自己是否还会怀孕:
他把摄像机交给了阿龙,接着把四脚着地的铭航翻了个身,把她仰面朝天地摆在了地上早就铺好的塑料布上,然後向铭航猛扑了过来。再没有让铭航思考的余地了,阿龙的阴茎已经对准了她的阴道,紧接着铭航感到下体一热,然後就是钻心的胀痛,阿龙的强奸已经开始了。
铭航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随後她的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阿庆看着已经疼晕过去的铭航,没有动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反而更起劲地抽插起来,他知道这样的机会并不多,能够和这样的美女做爱并不是常有的事,想到这里他还哪里管身下的铭航是不是还清醒,整个人压在了铭航的身上开始了活塞运动,来自铭航柔软身体的弹性让他如痴如醉,下身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加快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如水的可人,诧异於自己是否置身於梦中。他狂吻着铭航的秀美脸庞,双手用力挤捏着那近乎完美的女体,似乎想把这个美女揉进自己的身体似的。铭航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上,两只手再也无力抵抗歹徒们的非礼举动,她的头侧向一旁,汗水和泪水混合着滑过铭航自豪的美丽脸庞,在下午阳光的照耀下现出迷人的色彩;
她的一头秀发完全被汗水打湿,粘在那张承载着罪恶的塑料布上,随着阿庆的抽插而前後甩动;白皙的肌肤被紧紧压在阿庆的身体之下,似乎因为下身遭受的肆意侵犯而颤抖不已;两个丰乳上已经布满了牙印和伤口,乳头由於不断地被人玩弄而变得硬硬的,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等待男人来采摘;下体已经被刀疤和阿庆干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分开,任由阿庆粗黑的阴茎在中间进进出出,红色的处女鲜血与刀疤刚刚留下的精液不断从阴茎与阴道之间的微小缝隙里被挤出,流淌到塑料布上;在铭航阴唇的正下方,已经积聚了一滩粉红色的液体,而且随着阿庆的动作不断增多;修长的双腿被阿龙掰得大开,一对秀足被阿庆猛烈的冲击带动前後摇晃,白净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