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又抓又握又压又擦,性感尤物发出便秘似的低叫。
好一会,在他想发泄时马上撤退,扶起她顺势脱去裙子。
正而抱住她,乱吻她的脸和朱唇,一手大力握奶,另一双手挖洞。
左露霞闪开自动走入房中,在色情狂追入时含笑推他仰躺床上,骑在他身上,小洞吞没了他的火棒。
她的眼黑白分明,满是淫光如泪水,嘴角邪笑,加上迷人的酒窝,使富贵猫全身发抖了。
野女郎一下又一下,不快不慢温柔地前进,以下身吸力夹紧他的阳具,一对白中透红大肉球有规律地向他抛过去,任他一只怪手将肉球握成各种形状,在豪乳的变形中几乎要喷出奶汁来。
在她的痛楚中仍含情带笑,落力表演,她甚至全身出汗了,大奶一片湿滑,雪白的背脊满是晶莹的水珠,脸上额上的汗水掩没了佳人的眼,使她闭上美目狂叫起来:
「啊呀……你……好劲……我钟意你……噢呀噢呀!」
她甚至不能自制地力握自己的豪乳,将大奶轮番塞入他口中。
他毫不客气地品尝,逐渐兽性大发,狠咬她的奶,惹火女郎在撕裂的痛楚尖叫中仍露出淫笑,上身向上升又高速落下,雪白的乳房被扯脱口了,留下紫红色的牙齿印,下落时另一只大白奶又被咬住,他那野兽般的口又留下了齿痕!
「啊呀!好痛呀……」
她又上升,再下压,力磨肉肠,却又邪笑呻吟:「呀呀呀……唉!」淫贱的富贵猫再也不能忍受了,一手扯住她落在胸前的长发下拉,狂吻她的嘴至她全身发冷般震动,力握她的大肉球气急败坏道:「握爆你两个大波!死了吧!……呀……」
他发泄了。
左露霞伏在伍松身上喘息了一会,抬起头了妖冶地奸笑道:
「我妹妹和她的朋友虽然有把柄在你手上,但事隔多日,你又没有第一时间报案,恐怕已不能作证据了。而你迫奸她们,却是事实。当然你有钱,我们奈何不了你。告诉你吧。我根本不在乎那刀和录音带,我的目的,是将爱滋病传给你,我是带菌者!」
伍松冷笑:「我一看就知你是邪牌〔风尘女郎〕,早已用上安全套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是吗?我为什么要压在你身上?正为了趁你欲令智昏,头脑发烧时偷偷除去你的〔避孕套〕!」
她手上果然拿看他的安全套。
伍松推开她,阳具上已没有套,他脸色惨白,如被判了死刑!
深夜,西贡清水湾道车辆稀少,寂静如鬼域。
两个二十余岁少女每人手持一罐啤酒,边喝边走路,踢地上的石子空罐,不时引来路旁高尚住宅的狗吠。
其中一个叫彭美拉,二十岁,瓜子脸大眼睛,带着挑战的眼神,另一个是左明艳,二十三岁,圆脸,身材丰满,有一对美丽的凤眼,却带着恶意的微笑,好像全世界都是她的敌人!
她们在一个村子的朋友家输光了钱,连搭巴士〔公共汽车〕也无能为力,况且巴士也已停驶了。
若步行出市区,恐怕要几小时。
有一辆空的士〔计程车〕经过,两少女大力扬手,司机见她们的醉态和打扮,不顾而去。
彭美拉踢脚大骂,在地上拾起一个玻璃樽作状攻击,但没有办法。
两人决定截顺风车,但为了安全,左明艳打开手袋,看见裹面有一把生果刀,满意地微笑。
在十分钟内有三辆私家车经过,皆没停下。
两人同时解了两粒衫钮,露出乳沟。
又一辆车驶来,是红色开蓬跑车。
她们摇动四只手。
跑车停下,一个商人模样四十岁男子看了一眼她们醉红的脸和雪白的乳沟,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