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屁眼里滑溜溜的,橡胶棍插进插出,舒服的不得了,俺真好喜欢呀。
俺甩了几句浪话:』小姐姐,你操俺呀,俺的屁眼讨厌,让你用橡胶棍通通就好了,多好玩呀,一个中年的大老娘们让个小闺女弄的浪浪的,多来劲呀。『小姐听完俺的浪话,又使劲弄了俺几下,嘴里还说:』臭屁眼!浪屁眼!插死你!插死你!『俺又说:』小姐姐,俺给你当闺女好不好,你让俺干啥就干啥,你让俺唑你屁眼,俺绝不唑你的屄!『小姐笑着说:』哪敢呀!『俺们玩了一会,小姐把橡胶棍拔出来,然後趴在炕头,扒开屁眼,让俺给她弄弄,俺高兴的骑在小姐的身上给她通屁眼!
俺们两个娘们就这麽你弄弄我,我弄弄你的,玩了好一会,然後,俺让小姐躺在炕上,俺趴在她身上给她磨屄,俺们的屄都已经滑溜溜的了,磨起来特别过瘾,「滋溜」「滋溜」的,真好弄。
最後,小姐要跟俺玩个花式,小姐舔俺的屄,俺舔小姐的屄,听说这就叫69式,真让俺大开眼界。
第五回
俺和小姐玩了一夜,疲惫的睡觉了,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晨8点,小姐和俺告别後就走了,俺要赶上午10点的火车,所以也收拾了一下。
上了火车,人可真多,俺因为昨天屁眼用的太厉害,所以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样子怪怪的,有个小老头在俺後面,趁着挤火车的时候用手摸俺的屁股,俺的屁股确实够个儿,又大又软,俺也没说什麽,老头却来劲了,俺觉得硬硬的东西顶俺屁股,顺手一摸,竟然是鸡巴!俺心里好笑,心说:活了这麽大岁数,真不嫌丢人。
俺上了车,找到卧铺,那个老头也跟着进来,竟然和俺住上下铺,俺笑着和他打招呼,可他只盯着俺的大奶子看,俺也不说什麽,躺下睡觉了,车子出了山海关已经是深夜,俺隐隐约约觉得有人摸俺,俺就知道是那个老小子,俺一下子抓住他的手,他急的往回缩,俺小声说:』你想干嘛?『老头说:』闺女,你,你饶了大爷吧,大爷一时糊涂,闺女,你千万,千万别喊!『俺心里笑着,可嘴上说:』老小子,你是不是想操俺?『老头手上出汗,嘴都磕巴了,说:』闺……闺女,你……你要是能和我老汉崩上一锅,你……你让我死都行!『俺说:』那到不必,给俩吧?『老头忙说:』没,没问题!你开个价。『俺心说:老小子,活了那麽大岁数还没活够,挨死的!
俺说:』少了500我就喊人!『老头连想都没想,忙说:』给!我给!『说完,从口袋里哆嗦着拿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包,从里面拿出五张崭新的票子。
俺一把抢过来,小声对他说:』你找个地方。『老头拉着俺满火车的找地方,可火车里都是人呀,哪有地方,最後俺们回来了,老头趁着黑摸摸俺的大奶子,又把手伸到俺的裤兜里掏俺屄,俺也没说话,500块都给俺了。
老头小声问俺:』闺女,你在哪下?『俺说:』渖阳。『老头说:』我到不了渖阳。『俺说:』那怎麽办?『老头说:』在抚庆有一站,可能能停个20来分钟的,咱找个地方?『俺说:』听你的,就是别让俺耽误了车才好。『火车到了抚庆果然停了,老头忙拉着俺下车,俺和老头找了个货车的後面,俺把裤子脱了,露出白白的大屁股,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白,然後俺扶着车厢,对老头说:』来吧。『老头颤颤哆哆的摸着俺的大屁股,把裤子脱了,露出根老鸡巴,老头说:
』闺女,我,我紧张,鸡巴挺不起来。『俺回身拿住老头的鸡巴,捏捏弄弄的,对老头说:』大爷,你别着急,咱们还有时间,慢慢的来。你摸摸俺的屄!『说完,俺把老头的手放在俺屄上。
老头一边搓着屄一边看着俺的俊样,渐渐的,鸡巴挺硬了,俺又使劲的撸了两下鸡巴,看看鸡巴头已经冒黏液了,俺往鸡巴头上啐了口唾沫,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