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粉嫩多汁的肉瓣,将未为人探索的处女蜜洞,完完全全展现在对方眼中。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种发自心头的灼热感,难道我竟然兴奋了?这股灼热感,让我不 禁深吸几口大气,这股檀香,竟然有镇定我心神的功效。
“好看,看得我都硬了,来,你刚刚看过,知道怎么做。”
神棍坐在椅子上,分开来密合的粗肿双腿,一条又逐渐昂起的肉茎,就在我正前方晃动,我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要勾起他的欲望,看来我是非得这么做不可,我用了个自认性感撩人的姿势,娇娇地爬了过去,看着丑陋黑短的肉茎,我迟疑地伸出右手,握着它缓缓抽动。
“怎么只有手?嘴巴呢?”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果然是无法避免,我伸出舌头,缓缓地靠近皱黑的龟头,怎知,还没舔到,一股又浓又腥的味道反而先刺激入鼻腔,难闻到令我几乎要呕吐,但想起这大概是最后一步,只要我身上有了他的体液,他就百口莫辩了,想到这,我的舌尖,还是碰触了它的龟头。
“渍…渍…渍…”
淫荡的舔舐声,让我不敢想像自己在为一个胖男人服务,我连接吻都没有过的双唇,竟先给一条粗肥的肉棒占领,我只能努力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救妮妮的牺 牲,为了妮妮,这一切都将是值得的。
我也明白,光舔是不够的,鼓起勇气,我含住了那粗硬的龟头,忍受着异味,好似吃冰棒般,摆动着脖子,不断套弄着黑粗肉 棒。
我感觉的到,神棍的粗黑肉茎,在我稚小的口中肿大、坚挺,我几乎就快含不住它,口腔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撑开,舌面再也无法避免的碰触到茎条,越是 来回吸吮,我就越能感受到这股填充的恐惧,不久,神棍的马眼流出了不少液体,我知道这不是精液,这只是兴奋所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罢了,虽然和我想搜集的证 据不同,但我知道,我的计划就快达成了,输的将会是这个可恶的矮肥神棍!“漱…漱…漱…恩…啊…漱…漱…漱…”
想到这里,我便更卖力吸弄。
终于,在我也快要受不了时,神棍抱住了我的头,我知道,这是他将要发射的前兆,知道如此,我吸得更大力,舔得更为深入,然而,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达成目标时,神棍突然挪开了我的头,牵着口水与前列腺液的肉棒,硬是被抽离我的嘴,神棍贼贼的看着我。
“想拿我的精液去当证据吗?我不会这么容易给你的,讲实在的,只凭一点精液,我不觉得法官会相信你说的故事,没有做场爱,我想你很难搜集到什么,你这么漂亮,肯定也很有经验了吧,相信我,大叔的技术比你那些小男朋友都好,被干过一次,包你永生难忘。”
对不起了妮妮…这我实在做不到…这个男人一开始就算计好要让我投怀送抱…我还是个处女,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但我真的没办法为了朋友,就把贞操让给这么一个丑陋恶心的男人,请你原谅我妮妮,我会想别的办法救你的。
决定放弃之后,我立刻就想站起来,岂料,我的双腿竟然不听使唤,一股想动又不能动的恐惧感,让我彻头彻尾冷了起来,又是那种笑容,那种轻蔑,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笑容,神棍站起身,轻轻松松地将我抱起,随便就把我丢到床上,我见着妮妮,她还在昏睡着。
“怎么样,是不是想动又不能动?”
神棍动手将我摆正,又一面说。
“其实从最外面的檀香,就已经是迷药了,我不是一直提醒你快走吗,逞什么强,硬要留下来救人,我一开始洒的水,就算不喝也会从皮肤渗进去,你以为不喝我的东西就没事啦?”
他跨坐在我胸前,我却一点抗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用肥黑的双手,挤压我白嫩的乳房,夹住他那根十七公分长的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