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加痒兮兮的,她想了一下嘴唇一闭后悔不请找到这无用的家伙。
大块头就不然,他的鸡巴细小,从未经过这么重的磨擦,异味初尝,乐得灵魂儿都飘上了天啦!不到两分,他已经禁不住了,一股汪流,像箭般直喷出来了势凶量足,丽珠不由一叹道:“这块材料倒底也有一点的用处!”但是阴穴的深处始终还是痒呼呼的。
一泄即收,这在男人是势所必然(甚少有例外的),大块头自也难以例外。
他静静的伏在丽珠的腰背上直喘气。
“怎么啦!不能动吧!”她最后拼出了这一句。
希望他能继续下去。
大块头也知道今夜药膏用得多,洞里的酥痒,还未完全消煞,也曾经再事挺动了几下,但却力不从心,小鸡巴却愈挺愈软了下来,最后收缩得只有鸽蛋那么大。
他心丢,有气无力地转身下来,闭目养神!“唉!你们都是银样腊枪头,一掸就完,唉!真是不死鬼,烦死人了!你看...人家..还痒呢!怎么办!”大块头已经尽了最大的气力,最后的衡刺,连一滴都不贸呢!被骂得痴痴无语,呆呆的躺。
丽珠催得急了,直按着他的肩膀摇。
正赏二人推拉得无法开交之际,蓦得财旁伸来了一条手臂,拦住了丽珠的纤腰,悄悄的道:“这有什么的困难,让我替他来一保险你够过瘾干就是!”丽珠听清楚是小马的声音,此时正合心音,单凭失贰那很庞然的大物,就足够慑住了她。
她心神一松,转过头来,嘻嘻嘻的笑道。
“你也敢来!”“有什么不敢,难道会输你不成!”“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说她呀!”说着她指向玲玲躺着的地方。
“不要大声,我们换个地方来!”一阵风过,二人已悄悄的转到厕所里去。
厕所相当赏的狭窄,方圆不到一公尺,仅容一个人蹲,在这幺小的地方,躺都无法躺,怎么能够搅呢!丽珠极感骇异,她不知道小马玩的又是什么把戏。
二人进到里面,小马顺手将门关上,将内反锁起来。
嘻嘻的笑道:“来!你先坐下把双脚架在我的肩膀上,背部抵住了墙,待我先把你抱扶起来!”说着他蹲身下去,两人刚好是面对面,背部都抵住了墙。
丽珠曲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脚往上一栗,小马的两臂,环住了纤腰,两脚一挺劲,徐徐的向上站了起来。
好在背部抵住了墙,所以并不大吃力。
人一站定,两臂刚好抱住丽珠的臀部,把身躯支住。
暗喊一声道:“把鸡巴插进去吧!”丽珠纤手一探,抓住那根既热又大的鸡巴,朝自己的阴穴就塞。
自己的生理,心里早已有数,不用探索,就插个正着。
由于两边都借着墙壁的力量来顶,所以顶得鸡巴插到尽根,留一点空隙都没有。
他的鸡巴足有七寸多长,不管长度或是茎围,都可以算是头一号的。
这一下插到尽根,差不多是已经插到了底啦!就凭这一插之势,丽珠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笑盈盈的说道:“鬼精灵,真是有你的一套!”“怎么样,过瘾了吧好戏还在后头呢!”说着他轻轻一顶,同时双手用力一按丽珠的臀部,使双方合得更紧更密。
丽珠的脸上,泛起了满意的笑容,她“唔”了一声,静静地享受着消痒的舒适。
小马确实果有一手,他在顶抽之余,还抱着臀部在回环的运转。
阴户本来就已经挤得满满的,鸡巴顶到了根底,再商上这么一磨,种种的括着双壁,酥到了全身。
她轻迎下了樱唇,渡过了涎津。
小马随口一吮。
有如大热天吃上了冰淇淋,凉到了心底。
两舌相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