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
他终于收手,在她耻丘上抹了一把,掌间带出了一片水意。
荼锦终于有空隙能起身,见他顺势往自己腿间埋,知道他还想去舔,连忙一臂推开他,一臂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几绺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颊边,脸上积着大片红霞,眼神水润润的,使得发怒也很没力度:肖宁!你发得什么疯!
她胡乱一拢衣裳,又扯了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见肖宁安静地坐在身旁,神态没有一丝歉疚,也没有半分要解释的意思,漂亮的脸上赫然就是四个大字恬不知耻。她气得一股血涌上脑门,扬手就就要打,他觉察到她的意图,身子不自主躲了下,却扬起了脸,等着她打。
于是她还是心软了,没舍得真的扇下去。
小宁。她不知要从哪里骂他,最后只失望地叹气,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肖宁嗤笑出声,身子往垂花立柱上一倚,意犹未尽地舔起那只湿淋淋的手手指,眼风斜斜地自下往上扫,倔犟一仰脸,冲她没好气道:
怎么不是了?我一直都这样。咱们没有这样好过吗?就因着那谢小公子,你就又觉得我脏,觉得我恶心了?今个儿他真把你喂好了,怎么到我手里这两下就又喷了?他就是不行!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荼锦脸红得发烫,气不过还是往他身上打了两下,你好厉害的嘴巴,我说一句你顶二十句。一口一个我这我那!我现在念着你与我多年,和你好好的说。你不想聊就给我滚出去往后都不要再聊了!
一听到要赶自己走,肖宁才慌了,委委屈屈地蹭上来,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挥:姐姐对不起。你打我,你打我罢我往后再也不乱来了姐姐
爪子松开!荼锦又喝了一声。
他立刻放开了,弯下身子,垂着脸,小小声又说:对不起嘛乖乖巧巧的。
荼锦重新把头发盘起,视线落到被角的针线上,从头开始捋起:刚才的事我不怪你。怪也是怪我第一回时没能拦住你,所以才罢了。且不说那个。你的心思我大抵都懂,只一样我不明白她实在是想不通,抬起头去看他的脸,试图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些什么,你为什么突然那么恨谢小公子?不论如何,他都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不是!肖宁急急地反驳道,迎着上了她的视线,是你。花姐姐,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荼锦无奈:我与他,不都是一样的么。这话我都和你说过许多回了,你怎么总不记得我是他从江南带去京华的,当日若不是他,我也没有那样的本事让你脱身。你记不记得,那一回我和他送你回宫,你在宫门前向我们叩首谢恩,说了什么?
他脖子一梗,粗声粗气道:不记得。
肖宁!
他又泄气了,用委屈巴巴的声调又说了一遍:真不记得了。
都要多少年的事情了。我同姐姐说过的话那么多,怎么能每一句都记得。肖宁眼圈儿又红了,强忍着泪意,低头开始扯衣角,这些闲话琐事有那么重要吗?我没有变,我一直都喜欢姐姐。从第一眼开始。
荼锦只有叹气的份。
她能怎么办呢?她能说什么呢?这孩子孤苦伶仃的,吃过的苦遭过得罪比她还要多得多,若不是那一年她阴差阳错救了他,只怕他都活不过那一晚。转眼五年了就连谢同尘也才和自己在一起三年说不上日久生情,可他确确实实占据了自己人生的一席之地。
何况他们不仅是朋友,是姐弟,还是同僚,这一趟南下,她是皇后授意,他是天子钦点,所以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她都不可能因为这点私情、私事同他计较太多。
我倒不是管你,毕竟喜欢谁都是你的自由。但小宁,就算没有玊哥,我也不会喜欢你。荼锦知道这话说得很绝情,可今天这一回确实吓到她了,若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