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的快感影響,導致現階段感性相較於理性更加掌控他的大腦。
白子丞覺得今天談不下去了,反正現在說說也沒用,他觀察她幾天再說。於是站起來說:「妳知道自己的該怎麼做就好。」
「沒問題。」李吟沁拿出自己最誠懇的臉回復道。
白子丞起身,走到門口準備出門。他以為她會送送他,但他沒想到這位稱不上情婦,頂多稱之為員工的李小姐,絲毫不為所動,繼續吃著她的員工餐。
他忍不住想挑挑她說道:「既然妳在這工作,隨時就要有工作狀態。」
「額?」李吟沁不懂,順著他鄙視的掃視眼光低頭看見她的衣服。她錯愕的想,怎麼整整齊齊的白上衣牛仔短褲就不行了嗎?
白子丞看見她錯愕的神情,滿意的出門了。
他一出門,李吟沁忍不住呸了一聲說:「年紀輕輕,口味真重!」
她吃完午餐,轉身就上樓去收拾自己的房間,東西很多整理起來有點費工,當她弄好時間也很晚了。
白子丞則是先去圖書館拿了幾本書,然後再到常去的鋼琴酒吧,跟朋友們喝酒聊天。但聊天時大家都發現他不太一樣,平時寡言,但還是很關注大家的發言,但今天似乎心不在焉的,一直神遊跟不上話題。
「表哥,你今天怎麼感覺不太一樣啊?」一個裝扮相當俏麗的女子靠過來說道。
她是趙云云,白子丞媽媽同父異母胞妹的小孩,而趙家也是物流企業的頂級豪門世族,與白家關係良好。
另一個斯文帥氣的男子走了過來,摟過趙云云說道:「大抵是開春了吧。」
「什麼意思?」趙云云忍不住問。
白子丞瞪了男子一眼,冷聲道:「周立凡。」
周立凡收到白子丞的眼刀,無所謂地轉了個話題,帶走趙云云。
在他們豪門圈子,下流的情婦是不會擺在明面上來聊的,尤其是在趙云云這樣豪門小姐也在的場合。
結婚前,這些適合的婚配小姐們,對於自己未來的對象多少心裡有數,但豪門教育告訴她們要端莊自持,以至於男朋友私底下收了多少情婦、交往了多少對象,是她們所觸及不到的範圍。
所以,背地骯髒的一切,都要等到大事底定時,才會私底下處理。
畢竟,誰的情婦鬧出來都不好看,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從父輩甚至祖輩都有這樣的事情。這就是悲哀的豪門圈,享受利益、負擔義務,平時各玩各的,但時間到還是要一起生下血統正確的繼承人。
「今天下午鬧得挺大聲,感覺還不錯?下次帶來給我看看?」另一個看起來玩世不恭的痞痞男子,將白子丞拉到一旁小聲說道。
白子丞不喜歡跟人議論,拍開他的手低聲警告:「雷霖!」
「白哥,別這麼凶,你的人我怎麼可能動!我就是好奇什麼樣的天仙,能讓我們家白哥看上還玩的這麼起勁!」雷霖假意的揉了揉被拍的手,好奇的繼續說道。
先前雷霖看白子丞在學校身旁都沒有人,本想介紹幾個給他解解悶,但沒想到白子丞眼光挺高,長得太清純不要,長得太妖豔也不行,而且還一定要處女。連他好不容易搞定的知名校花也都給拒了。
白子丞簡直是難搞中的難搞,他也就放棄照拂兄弟的念頭了。
「現在處女不好找啊,難道是新生?」這幾天才正開學,雷霖早就躍躍欲試,但沒想到這位哥手腳居然比他還快。
「嗯。」白子丞整個晚上腦中浮現的都是被他壓在身下放蕩的她,跟穿著白衣牛仔褲坐在餐桌吃飯的她。想到她現在正在他住的地方待著,他的下半身就有點自持不住。
雷霖也訝異,這位這麼不愛社交活動,怎麼找到受用的新生。而且處女攻克上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