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頰,忍不住再次重申。
李吟沁看著鏡中的自己,與一個男人緊密的結合在一起也有所動容。
這就是性愛陷阱嗎?
一種容易暈船的假象,他好像有點開始沉入其中,那自己呢?還能保持清醒多久?
白子丞滿足了,他對於她昨天的一切表現都不滿意,有些生氣她的不受控。
他昨晚翻來覆去都在想她。
覺得她太不聽話,不該讓他在外人面前沒面子,只顧自己舒服,而忘記他的感受。回來沒有溫聲細語的求饒,而是冷酷無情的要求離開。
這女人縱使想玩欲擒故縱,未免也玩得太過火,有點惹他生氣了。
李吟沁感覺到他終於射完,全身放鬆了下來。
他抱著她上樓,然後進了浴池。
李吟沁經過瘋狂高潮後,全身無力,只能全身癱軟在他身上。
白子丞對於她的依賴感到十分滿意。
「知道妳錯在哪嗎?」
李吟沁聽見這問句,內心充滿疑惑。
錯?什麼錯?
剛剛叫的太大聲?
白子丞低頭看見懷裡的她一臉疑惑,無奈地摸摸她的頭說:「我知道妳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但真的不用。」
「什麼?」李吟沁跟不上他的思考。
白子丞愛面子說不出昨天晚上她應該留面子給他的事情,只能檢討第二項。但這位不知道是裝不懂,還是真不懂。
白子丞只能繼續說:「我這個人很簡單,喜歡妳就是喜歡妳,不管是妳或者妳的身體,妳不需要玩這些花樣,專心的滿足我就可以。妳想要什麼可以直說,我都可以滿足妳。」
「...」李吟沁聽懂了。
他是以為她的劃清界線是欲擒故縱,她的理智反應是希望他更在乎她。
李吟沁看著眼前完美的貴公子,想著隔壁相鄰的幾個貴公子與他們的玩物女友們。
不知道為何升起一種大膽的想法。
如果自己能反將他們當成玩物了呢?這世界會不會變得更有趣?
李吟沁不說一語,直接吻上他。
整個人緊緊地貼著他,兩人心臟相貼,都是劇烈的砰砰跳。
溫存後,兩人緊緊擁抱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是多麼浪漫的事情。
白子丞滿足了,覺得自己用一個早上對她曉以大義,讓她痛改前非,是最正確的選擇。
兩人一起洗漱後,李吟沁自然的攬著他,十指交扣的下樓。
樓下管家已經清理完淫亂的現場,客餐廳除了一點殘存的交歡氣味外,已經換上新的早餐,恢復整齊的樣貌。
白子丞看了眼手上剛剛李吟沁替他戴上的手錶說:「妳吃點恢復體力再出門,我遲了得先走。」
「嗯,晚上見,我等你回來。」李吟沁送他到門口,依依不捨的著他說。
白子丞走到門口要開車時,回頭看,她依舊站在那捨不得他離開。
他勾起嘴角,揮揮手才駕車離開。
他一走,李吟沁整個人癱軟了下來。
她身上穿著性感的睡衣,整個人慵懶到不行,像極了整日在家等著被操的情婦。
她坐上餐桌,食不知味的吃著早餐。
想著,出來這個小社會混,果然不能太真實,要學會虛以委蛇。
感覺他好像已經被性愛沖昏了頭,開始暈船了,那她該怎麼辦?
乾淨利落的離開這裡,這個有點不切實際。她還是想拿到這裡金貴的學位,忍耐幾年能換來很多東西。
想想,只能順著他想要的來。
演戲,她覺得她應該做的來。
李吟沁握緊雙手,堅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