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人不多。當天晚上他們就上了床,關係維持到現在。」傑克森說起姨母還帶有高傲的神色,他彷彿相當以姨母為榮。
傑克森分享這件事,給黎怡一個當頭棒喝。是啊,為什麼當人情婦就不能發展自己的事業?世界上還是有人將自己事業發展的很好,感情生活也豐富的,兩者並非無法兼得啊!
黎怡瞬間就像醍醐灌頂,清醒了過來。
她先前太狹隘了,目光被壓在彷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古代壓抑的女子一樣,視男人為天,貞操為命。
天哪,世界那麼大,她能享受的還很多很多!她想想昨晚恍如隔世,她居然為了男人尋死?到底自己可以多狹隘?
此時,她無比感謝李吟沁救了她一命。
她現在聽完不同的文化價值觀,大大扭轉了她的觀念。男人能玩女人,女人何嘗不能找些讓自己快樂的男朋友呢?
眼前可愛的紅髮男子就很適合,不是?
黎怡笑笑的回道:「你姨母真的很棒!我也想成為像她那樣的成功女子。」
「黎小姐,妳已經是了!我從來沒見過比妳更加端莊體面的女人...」傑克森覺得她在他心中是個完美的女人,氣質高貴優雅又帶著自己冷冽的氣質,站在那就像是東方文化中所說的獨自綻放的寒梅一樣,相當具有個人特色。
黎怡站了起來擺擺手說:「我的閨名叫蓮,叫我蓮就好。」
蓮,出淤泥而不染。
她要破泥而出綻放屬於自己的光彩。
「蓮...」傑克森自然的複誦。覺得念出這個詞彙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黎怡坐到水池旁伸出玉節般的手指頭抵住他的嘴唇說:「別給別人知道,我的閨名只有我的情人才懂。」
傑克森狠狠的吞了口口水,她這意思是...?他是...情人?
「別擔心,我跟衛以騰也是各玩各的關係,他有他的情人,我也有,他完全不介意,甚至還喜歡看我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黎怡陳述了個事實,想想昨天衛以騰的表現,就知道他絲毫不在意她在外面有男人的事情。
她當著他的面被人幹都無所謂了,還有什麼害怕給他知道的?
傑克森腦袋嗡嗡作響,還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的時候,黎怡已經動作起來。
她溫柔的拿起旁邊的水瓢替傑克森沖洗起他的身子來,並說:「剛剛都一起全裸泡湯聊天過了,你現在害羞有點晚了吧?」
「...」話不能亂說啊!
剛剛明明隔著木板牆,兩人聲音相近,但事實上並看不見彼此,但現在她就在眼前,細嫩的手有意無意的碰到他敏感的頸間,讓他全身焦躁、慾火焚身。
他其實對黎怡也是相當感興趣。
她身上獨到的東方氣質,跟端莊典雅的舉止無一不是他喜歡的那種女人。只是他過去見過她幾次都覺得相當有距離感,根本連靠近不敢,更遑論像現在這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甚至她在幫他洗澡...
怎麼想都像夢一樣!
「你對我有興趣嗎?紅髮男孩...」黎怡伸手勾了一小撮傑克森細絨般的紅髮,語氣輕輕柔柔的問著。
傑克森再次大口地吞了口口水,沒辦法回話的時候黎怡點點他高高支起的下半身上方的水面,笑著說:「你的小兄弟好像替你回答了,它不停點頭呢!」
「...」傑克森再次害羞的摀住自己擋都擋不住的下半身,整臉漲紅。
黎怡這樣的高貴優雅女子,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女人。如果可以在一起,他真的是欣喜若狂。
傑克森想到這止不住心裡的狂喜,從浴池中走了出來。
黎怡被他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傑克森單腳下跪在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