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躯/体上碎裂开,现在呆在卧室对他来说也是煎熬了,克拉克强行控制自己不去注意浴室里的声音,而将注意力集中到这间卧室。
他很少来这间卧室,布鲁斯对他开放的那间卧室在一楼走廊旁,罗宾们时常也会去一起休息,那里去蝙蝠洞有个暗门,对于一群筋疲力尽的义警,就近找张床就足够了。
而这间屋在韦恩庄园较深的位置,布鲁斯经常带人回来,首先是那只柔软的沙发,他坐到沙发上,谨慎地拈开一块代替沙发套的皱巴巴的布。
这块布被揭开后,他在沙发垫上看见两个并排凹陷,而扶手处的天鹅绒又被逆着抓出一个手印。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凹坑和手印间的距离正好有一米左右——
他陡然意识到这些痕迹是怎样留下的。
克拉克吞咽了一下。
不对劲。
他好像不应该留在这里,不对,布鲁斯为什么会允许他留下——他不着痕迹地让自己飘起几厘米,往外蹭了一截,眼神朝上乱瞟。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被包住的横棍,在此之前他从来没见过这种设计,处于好奇心,他走过去并拽了拽它,它包装的并不好,就像主人胡乱扯了点什么东西裹上去,并绕了几圈。
克拉克摸了摸它。
“你喜欢这玩意?”布鲁斯高高挑起眉。
克拉克闪电般地缩回手,讪讪地转过身,布鲁斯只是用毛巾揉搓了头发,并把发丝向后捋了捋,没有吹干,他随意地披了块浴巾,但基本上什么也没遮住。
克拉克倒退了一步:“挺喜欢的。”
“这是……”他捏了捏手指,有种乱动别人东西被抓住的羞愧:“你用它来锻炼吗?”
布鲁斯莫名其妙地:“当然不,它用来横挂,或者吊起来。”
克拉克咳嗽了一声,煞有介事点了点头。
心里慌得要命。
这是韦恩庄园,又不是斯莫维尔的谷仓,想想都觉得不会有一头羊被吊上去剃毛,这完全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