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项目经历。
“我都二十二岁啦,纽特!”阿不思笑他过于谨慎,“而且我总觉得生活需要一些节奏感。”
盖勒特原本是有住处的,ABΩ兄弟会有所大宅子。但是上学年末,他竞选新会长失败了。倒不是说没选上就会被踢出去,是盖勒特嘴上说着“突然觉得没意思”(其实是“没面子”)主动退出的。然后,他借住在纽约同学阿伯内西的家里,浪了一暑假,临开学想起来房子这么档子事。
“问问同年级想换地方住的同学?”阿伯内西给他出主意。
盖勒特转转眼珠,ABΩ的势力范围很大,本科生或多或少知道竞选那档子事儿。想到新会长珀西瓦尔·格雷夫斯得意洋洋的嘴脸,盖勒特心里窝火。
“不要,他们又吵又不成熟。”盖勒特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点开Iional House的主页。
“阿不思·邓布利多,研究生新生,急寻一名室友。”
盖勒特也习惯性地上Facebook去查,看到阿不思大一暑假参加某夏令营、晒得脸上红红的照片。至少看上去不吵。
“就他吧。”盖勒特顺势就噼里啪啦写起了邮件。
阿不思的一箱行李不见了。
从伦敦到奥尔巴尼,辗转十余个小时,阿不思守着行李提取处空空的履带,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很抱歉,先生,您的托运行李被误送到下一班航班上了。”美国航空的柜台小姐深表遗憾。
“那么它什么时候会到呢?”阿不思尽量心平气和。
“明天这个时候。”
阿不思计算了一下,从奥尔巴尼机场到学校有一个小时车程,现在回去,明天再打个来回……
“请问你们提供邮寄行李服务吗?”
“抱歉先生,没有。”
好在学校来接新生的司机,胖胖的雅各布·科瓦尔斯基先生提出了可行的备选方案。
“没关系,孩子,明天我还会来接人,到时候把你的行李一起带上。”
“真是太感谢您了,先生!”
“别客气!叫我雅各布就好。”
坐在摇摇晃晃的大巴上,阿不思看了看手表。晚上七点,换算成伦敦时间已经午夜了。他不禁感到有些头疼,飞机上他睡得并不好。真想念家里柔软的小床啊!今晚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倒头就睡……糟糕,他掐好日子在宜家上订的家具送货延误了;退一步说,即使货已经送到,他今晚也没力气拼装。罢了,在地毯上铺一条床单凑合一晚吧,盖勒特传来的照片上是有地毯的,大不了盖一件厚衣服……
然而,阿不思脑中电光一闪,他的床单、厚衣服、以及洗漱用品,全在那个失踪的箱子里。
生活真是磨人。
阿不思瞥了一眼侧边的斯卡曼德兄弟俩,他们头靠头睡得正香,冒昧求助的话……他开不了这个口。
新室友不至于见死不救吧?阿不思怀揣着一丝希望。
希望破灭了。
室友没在家。敲门不应,电话不通。
阿不思跌坐在门口的垫子上,紧挨着登机箱,怀里搂着背包,揉了揉因长时间坐飞机而酸胀的小腿,绝望地开始数星星。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盖勒特,你该不会真是个骗子吧。
想着想着,一阵心酸,阿不思渐渐失去了知觉……
盖勒特正在一个派对上疯玩儿,地点在一个本地同学的家里,距小镇中心十几英里。
Greylock本身就处山区,离镇子一远,信号覆盖就变得极差。
他记得今天新室友要来,所以发了条信息:你的钥匙在门口垫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