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嘛。”
这些浣熊喜欢自降身段,偏爱占垃圾桶为王,一桶一只,互不侵犯。
“我只是在想事情……”阿不思底气不那么足了。他在想“男朋友”的事情,都想到快撞上垃圾桶了,这简直是连日记里都不好意思写进去的羞耻。
“好吧,我相信了。”盖勒特甩起他们牵着的手,“走,回家去!”
阿不思居然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他一路拐去了停车场、回到了住处、等洗漱完躺倒在小床上,后劲儿才上来。
手牵着手一起回家,这也太情侣了!
阿不思翻了几十个身,把弟弟阿不福思养的羊数了一遍又一遍,依然入眠失败。而今天对面的盖勒特安安静静的,如同小镇的晚上,丝毫不构成对睡眠的威胁。
都怪自己心思过多。但好在明天是周末了,阿不思自我安慰,晚些睡也没什么。
这时候,手机亮了。
“你是不是睡不着?”
发信人是盖勒特。
阿不思刚打了“是”,但转念一想,赌气又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