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什么叫怂啊!”盖勒特不高兴了,伸手要去抓文达的肩膀。
文达灵敏一躲,闪开一个空档,接着转腰抬腿结实地往盖勒特屁股上踹了一脚。
“你混——”盖勒特惊呼,狠话还没放完,“哗!”好大的水声。
文达强忍住笑,抹抹面孔换作一副焦急的样子,向那屋子开始往外张望的研究生大呼:“不好啦!有人溺水啦!”
富有责任心的青年们果然一个个都冲了出来。
“怎么回事?”女生们问着,男生们正准备往池里跳,好把人捞上来。
阿不思脚步稍慢一些,跟在闹嚷的人群后头,但隐约见到招呼众人的是文达,便觉得此事定有蹊跷。
“我记住你了!”盖勒特从水里挣扎着爬出来,甩甩挂成一缕一缕的金发,眼睛红红地对文达咬牙切齿。他从小调皮,上树下水的事情不少干,只是被她猛然一推呛了几口水,但被侮辱到“溺水”地步,无异于公开处刑。
“不客气。”文达嗤笑。
眼见是一场虚惊,文达又态度极好地赔礼说只是恶作剧,大家笑一笑也就过去了,依然回到活动室中。
不是所有人。
“盖勒特。”
盖勒特背对着活动室,拧着自己衣角裤腿,正想着要怎么给文达一点儿颜色,有人从背后叫住了他。
“阿不思啊,这么巧?”盖勒特回过身,假装无辜地卖着乖。
“是够巧的啊。”阿不思表情复杂。
就在刚才,纽特不经意漏了句“阿不思,这不是你室友嘛”,接着,另一个不知道谁附和了句“你看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哦”,然后什么“狗的话应该是金毛”、“阿不思好像就是喜欢金毛”的说法纷纷都出现了。
为什么?阿不思不明白,出丑的明明是盖勒特啊!这种令人不适的困窘是怎么回事。
“那正好!”盖勒特一把抓过阿不思,又不耐烦地向文达讨要她家钥匙。
“干嘛?”文达板起了脸。
“还好意思问!我得把我的裤子吹干啊!”
阿不思被拽着进了文达住的单人studio,而文达被盖勒特锁在外面——倒正好给她一个理由去勾搭奎妮了。然后盖勒特一头扎进卫生间,丢出来湿湿一坨衣裤。
“阿不思,拜托了!你室友今天能不能回家就靠你了!吹风机在第二个抽屉,谢谢!”
说着,他怡然自得地开始冲澡。
盖勒特的平角内裤……是蓝底配许多只卡通金色大鸟图案的,真是幼稚得毛骨悚然。阿不思小心地提起一角,开始吹热风。而盖勒特在里面一边洗澡一边愉快地哼着歌。
“你对她家里还真是熟悉啊!”阿不思举着吹风,冲卫生间高声喊着。
“我常来啊,家还是我帮她搬的呢,哥们儿嘛。”盖勒特暂停了唱歌,“怎么,你吃醋了?放心,你的房间我也很……”
“我不吹了!”
“好好好,我错了,阿不思。”盖勒特的声音马上塌软下去。
又吹了一会儿,阿不思才觉得不对。
“你自己洗完不是能吹吗?”阿不思赌气,把开关一摁。屋里马上一静,原来水声也已经停了。
“行吧,那我自己来。”盖勒特无所畏惧,大剌剌地走出来——
“你……”阿不思视线一糊,吓得连忙闭眼,“你怎么不穿衣服……”
“衣服不是被你拿着么?”盖勒特笑,反推卸责任说阿不思大惊小怪。
太无耻了。阿不思胡乱把半湿的衣裤往盖勒特怀里一塞,抱着膝坐在地上,把头埋在其中,透过腿缝只盯着手机。
“我们差不多要散了,还需要搭车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