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纷纷道别回到各自的帐篷,纽特才意识到,今晚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第19章
“阿不思,你不知道我刚刚多紧张……不过好在没掉链子。”纽特一钻回帐篷就迫不及待地跟阿不思分享经历,“对了,你刚刚去哪儿了?还有听说你养了狗……”
“他没有。”不等阿不思答,背后传来一个冰冷而高亢的声音,纽特顿觉被一个阴影笼罩了。
阴影俯低下来,愈发压迫,纽特后脊汗毛根根竖起。
“晚上好,盖、盖勒特……”纽特竭力保持自然,“你们玩得开心吗?刚才都没看到你俩……”
“好极了,不劳费心。”阴影露出了弯月似的一排整齐的白牙。今天还是满月,纽特咽了口唾沫,他想起了古老的狼人传说。
之前,盖勒特借口“不想看到ABΩ的家伙满场地晃”,直接把阿不思带上了体育馆的屋顶去“看月亮”。有扇通向屋顶的小门,锁常年坏着,是盖勒特某次被人追着找地方躲,几乎走投无路,偶然发现的。之后等风头过去,盖勒特悄悄爬下来,但仍把锁虚虚地挂回去,只当什么都没发生。屋顶中间一圈比外围要低半人高,只要缩在墙根底下坐着,地面上的人根本看不到上面的动静。
“所以,”阿不思等盖勒特铺好一块小型野餐布,摆开顺上来的一小堆零食,挨着他坐下问,“为什么你会被人‘追杀’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你一个好学生还是别听?”盖勒特看着天边正升到半空的月亮,用种饱经沧桑的口吻说,然后拉开两个易拉罐,啪啪清脆两响,“来,喝一个。”
易拉罐口发出气体释放的呲声,像是两个酒足饭饱的家伙打的嗝。
“谢谢,嗯……其实我不爱喝酒……”
“是sparkling啦,给你拿了柠檬味的。”盖勒特笑。
“那好的。”
接过罐子的时候,他们的手指触碰到了。盖勒特那双弹琴的手,指端灵活又富有力道,当然是不会让阿不思逃走的。最终阿不思不得不换一只手拿饮料。
气泡水尝起来几乎没有味道,只带着幽幽的柠檬清香,正好冲淡三明治的油腻。
两分钟之内,除了远远从地面传上来的喧闹,和屋顶上微凉的晚风,他们之间只剩为了努力排解尴尬的喝东西的咕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