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在做梦。阿不思的笑容像一块融化的雪糕,柠檬香草混合的味道,淌在他心田又滋润又温暖。
盖勒特又掐了自己一把,还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真的不是在做梦。
可是,他的心愿破灭了。
当他猛地睁开眼,阿不思倒是还在,笑得还是那样暖;然而……他那群无端出现、不请自来的研究生同学们也都还在!
盖勒特咬牙切齿,牙关咯咯作响。几只羊驼不安地抬头看了看他,盖勒特的神情激发了这些圈养动物基因深处对于捕食者的恐惧。然后它们嘚嘚儿地小步踱到草场中间去了,留下牧驼犬守在木栅栏前,警惕地盯着盖勒特。
“纽特,羊驼的品种怎么区分呀?”
“纽特,羊驼怎么叫的?”
“纽特,羊驼什么情况下会对人吐口水?”
“纽特,这个你肯定不知道,羊驼的中文别称是什么?”
盖勒特气鼓鼓地看着纽特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备受追捧,更过分的是阿不思还若无其事地示意他加入他们。
他踢了踢碎石子路,心里暗骂了一句羊驼的中文别称——盖勒特和一些中国留学生混在一起玩过,而一般不在课堂里新学一种语言的话,最先领受的词汇总不那么文雅——并且衷心希望这些柔软的羊驼能突然和他心灵相通,用口水向纽特发起攻击。
原本在盖勒特的设想中,也是这么个好天气,农场里没什么人,阿不思看看羊驼,而他看看阿不思,简直完美。但现在,一切都毁了。
“哎,阿不思,你男朋友不一起吗?”同学们问道,见阿不思向那个蹲在小路中央的金发男生示意了半天,对方还是没有反应。
“不、不是男朋友!”阿不思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