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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扭两下挣脱不开,赌气道:“又要笑,又不让我挡住,没劲透了。”
“生气啦?”盖勒特眯眼一笑,从斜下方亲亲他的颌骨,空出手去掏镜子拉门后的小储物盒,“怕什么,露出来,好得快。”
额头上轻轻的“咔”声,盖勒特给阿不思别上了个糖果色的小发夹。
“哎呀,这样显得我额头好大……”阿不思说着就要去摘发夹。况且,这个发夹风格是阿利安娜五岁时候最喜欢的。
“不可以。”盖勒特捉住阿不思的手,无比认真,“大不了我陪你。”
说着,他自己戴上了一个波浪形发箍。
“你道具还真多啊。”阿不思小小的懊恼转为好奇。
“演出要化妆的时候,头发挂下来就会很麻烦。”盖勒特漫不经心地又挑出一根皮筋套在手上,然后撸着阿不思后脑勺的头发,“不错嘛,可以扎一个小揪揪了。”
“不过,颜色有点鲜艳啊。”阿不思向上瞄着。
“显眼点好找嘛,你知道,”盖勒特挠挠头,“我不爱理东西的。”
也对,想想他给自己买的那些内裤。
“可是,这样出门怪怪的。”阿不思改换了商量的口气。
“出门?”盖勒特惊讶,“阿尔,今天为什么要出门?”
“我要去图书馆学习呀。”理所应当。
“不不,”盖勒特堵住卫生间的门,“星期六属于家庭。”
“复习周不存在‘周末’概念,盖尔。”阿不思好言道,“还有三天就考试了。”
“所以你还不多陪我?”盖勒特下巴一扬。
阿不思竟无法反驳。
“来吧,亲爱的阿尔!”趁他发愣的空隙,盖勒特一发力将阿不思原地抱起,扛到肩上。
“盖尔!”阿不思瞬间失衡,“你做什么?”
“你说呢?”盖勒特狡黠一笑。
几秒钟后,两人滚回了被窝里,阿不思处于下风。
“又……又一大早?”阿不思嗓音微弱。
“运动有利于毛孔疏通。”盖勒特食指卷上阿不思耳边一缕红发,颇带玩味地说。
当两人结束晨练,气喘吁吁地分开,盖勒特拉住阿不思的手。
“阿尔,”他深情地凝望着他,“你愿意再留一次长头发么?”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加了速。处在考试周的人儿们,总在破罐破摔和我还有救的心态之间反复横跳。他们或多或少也出现了像阿不思的痘痘那样的异常症状:多话的突然寡言,沉默的突然话唠,吃货突然厌食,睡神突然失眠。但是当期末考这阵大风终于刮过,在寒冷的Greylock顽强存活下来的学生们又活蹦乱跳起来。
他们要放肆地拥抱假期了。
阿不思连夜收拾了行李,给家人的礼物整整齐齐地躺在箱子里,阿不思细心地在间隙中塞上柔软的衣物。
盖勒特整晚扣着耳机,安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没去给阿不思捣乱,也没倚在他的门框上说俏皮话。
航班很早,凌晨四点就要从家里出发。阿不思本来想打车去机场的,但盖勒特执意要送。
“我是夜行动物,忘啦?”午夜熄了灯后,大床上,盖勒特从背后拥着阿不思,打趣道。
“三周。”阿不思轻轻地说。
“嗯?”腰间盖勒特的胳膊扣得更紧了些。
“我是说……三周以后再见。”阿不思讨厌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
盖勒特隔了一小会儿没有说话,却摸上阿不思的额头。
“呀,痘痘好了。”
“还有一点点红。”
“我每天都要和你视频。”盖勒特把阿不思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