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平时打工的工资;而家里给的副卡那才是大头消费的资金来源。这个节骨眼冻结账户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他即将和阿不思去度蜜月,没钱寸步难行!
“嘘……小点声,盖尔。”阿不思提醒道,“别吵到邻居。”
他们曾被投诉过音乐声太大。
盖勒特凶恶地丢过去一个“管他们呢”的眼神,阿不思摇摇头。
“嗯?噢,谢谢你的节日祝福。”盖勒特可以听出母亲在电话里的皮笑肉不笑,“至于我的回礼,喜欢吗?”
“回礼,个鬼哦!”盖勒特在咆哮了。
“祝贺你实现了‘财务自由’,亲爱的儿子。嘟、嘟、嘟……”对方和颜悦色,附加一串清脆的忙音。
盖勒特诅咒了一句,把手机砸向大床。手机从床垫上弹起来,没有掉进柔软的被子堆,而是倔强地奔向自由——地毯。阿不思看到手机摔亮的屏保上的自己,躺在地面上无奈地笑笑,然后脸随屏幕一起黑了。
“盖尔……”阿不思深知是盖勒特挑衅在先、预判不足——历史经验显示,盖勒特与父母交锋从来是赢少输多——但还是不得不安慰他,“如果你只是担心旅行花销,我们还有共同账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