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更容易见到,就环在半山腰。哦,不过——”蒂娜说到一半,抬头望望树木之间的天空,出发前晴朗的日光不知何时已经被云朵遮蔽了。
噼,啪,噼噼啪啪……
“——不过,雨水相应地也很丰沛了。”蒂娜耸了耸肩。这等规模的雨并不能引起美国人的重视。
同行的伙伴们也只是有兜帽的扣上,没有的就象征性用手挡一挡,仍然继续往前走。
“反正待会儿看瀑布难免也是要淋湿的。”他们乐观地互相鼓励着。
但盖勒特可没那么不讲究;事实上,他往自己和阿不思背包里塞的某样东西终于派上了用场。
“给,防水外套!”盖勒特得意地先抽出阿不思的那件递给他,还硬要帮助他穿。
“我自己来……我不是小孩子啦!”阿不思飞速套进袖子。
“好了。”盖勒特仍不肯放过他,盯着阿不思戴好帽子,又帮他把包拉严,“背包的两个拉链要收到同一边,拉在顶上容易滑开,还漏雨。”
“怪惹人注意的……”阿不思感觉四面八方都有认识不认识的人在私语着“撒狗粮”。虽然对面经过的路人只是投来善意的微笑罢了。
“要的就是这效果!”盖勒特满脸写着“正合我意”。
“快穿你的吧!一会儿雨都该停了。”
“不怕,我这么有诚意地带了雨衣,怎么也该给我些面子。”说着,他潇洒地一抖外套披上,硬是穿出了风衣的架势。
有层层叠叠的叶片遮挡,这雨一点儿没带来前行的障碍,而更像是漫步中的背景音,平添一份活泼生趣。
它还带了另一份礼物。
“啊,起雾了!”有人叫道。
悄然无声、不知从何而起,白雾像守护着森林的精灵,飘渺又害羞地不肯显出原形,给周遭染上一层薄晕。
“真美啊……”阿不思感叹道。大家都不由自主停下了步子。
雾气当然没有浓重到能掩盖掉一个吻。
不过,阿不思没再费心去打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