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他的手,安慰着他,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哟,这是什么?”
他夸张地捏着阿不思的无名指根,像发现了新大陆。
“戒指啦,大惊小怪。”阿不思无力地笑笑。
“就是戒指!”盖勒特紧抓着不放,“所以咱们那都是合法行为——”
“我从来没说那不合法,只是……”阿不思终于肯翻过身来面对盖勒特了,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小。
“说下去。”盖勒特握住他鼓励道。
“只是……毕竟很私人……而且,他们会怎么看我呢……哎呀!”他心烦起来又想躲,盖勒特却把他抱得更紧。
“怎么看,用眼睛看呗!相信我,大家都是成年人,那帮家伙肯定懂得很多,这点小儿科啦!”
“可是我从来……人前也太……”阿不思缩进盖勒特怀中发抖。
“现在是谁有‘偶像包袱’?”盖勒特揶揄道——阿不思总说他到哪里都要整理发型、戴墨镜,“新鲜事嘛,一天换一茬,明天他们就都忘啦!”他想得挺开。
“不会的……”阿不思沮丧极了,“我完蛋了……”
“别想啦!”盖勒特用力把胸前的脑袋挖出来,摆到视线能对上的正前方,“要我说,纽特才比较好笑。”
“纽特?”阿不思迷惑,反倒忘记害羞。
“他不知道润滑油是做什么用的。”盖勒特饶有兴趣地说。
“别说那么响!”
“怕什么,‘做都做了’。”盖勒特嬉皮笑脸,全然不在乎阿不思捶他肩膀,“我开始对他——他俩有点好奇了。”
“随你便吧,”阿不思语气变冷,预备翻身,“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起早呢。”
他们计划第二天去gmans Dome观景台,也就是大雾山的最高点看日出。
“晚安吻。”盖勒特抬起下巴,笑容中带着得意,“这是底线。”
“……戏多。”
初夏夜短,他们几乎刚睡着就要起床了。盖勒特昏昏沉沉地挤牙膏,镜子中的自己眼睛还没全部睁开,困意导致他的语言功能尚未苏醒。阿不思也同样蔫蔫的,时不时打个哈欠。这种状态的好处是,他们都暂时忘了睡前的小插曲。
直到大家下楼在厅里集合,准备驱车出发。
“早啊……”
“早。哎哟,昨晚真该早点睡的……头疼。”
他们互相打着招呼。
“还剩蒂娜和纽特?”
“哦?蒂娜和纽特啊!”一句话,将众人的瞌睡点醒大半。
说着,二人一前一后下来,蒂娜揉着太阳穴,纽特走得有些歪斜。
“哟,纽特,有黑眼圈嘛!”盖勒特的精力一下子回来了百分之九十,趁兴嚎了一嗓子。
“有、有吗?”纽特惊慌地喃喃。
“新的一天、新的八卦”定律永远成立。
没过多久,小道消息就流了过来。
“知道吗,昨晚他俩是第一次……”前往顶峰的路上,尤瑟夫追上来拍拍盖勒特。
“第一次!”盖勒特故意大声说。阿不思瞪他,摇了摇头。
“是第一次,睡一张床上。”
“想不到吧,他们交往了也有小半年……”
“之前他们超市那一趟……”纳吉尼轻咳一声,“是我高估他了。”
“可怜的纽特,准是紧张得一晚没睡着。”
“哈,所以才顶着这么大的黑眼圈!”
竟没有人提起跟润滑油有关的半个字。阿不思在一旁听着,未作评论,但眼睛还是睁大了,愣愣地盯着盖勒特;盖勒特则回以胸有成竹的、“我说什么来着”的眼神。
他们就像昨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