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吼着。
“美容觉?”阿不思踢了踢他的小腿,“你是去上班,不是上台。”
“就是一回事……”盖勒特哼唧着,突然一激灵坐起来,瞌睡虫全跑了,“噢,阿尔!我是说!”
糟糕,人不清醒的时候就是管不住嘴。
“我去做早饭。”好在阿不思似乎没把这话往心里去。
“真不习惯这么早……”阿利安娜比盖勒特早一分钟坐上餐桌,伸了个大懒腰,“我怀念自然醒。”
“邓布利多的传统,早睡早起,记得吗?” 阿不思将餐盘摆上桌子,搂了搂她的肩膀,“等等,你该不会为了逃避早起才去盖勒特家的吧?”
“真是可怕的传统。”盖勒特幸灾乐祸地说。
“你为啥没让阿不思改姓呢?”阿利安娜瞪盖勒特,仿佛哥哥的自律全是他的错。
“你以为改姓能让他改性吗?”盖勒特反问道。
“令人印象深刻,”阿利安娜翻翻白眼讽刺,“盖勒特·邓布利多先生。”
“你——”盖勒特咬牙切齿,但阿不思制止他进一步发作。
“但你们也尝到甜头了不是吗?”他温柔地给他们三个的盘子里盛鸡蛋,“可以看到城市刚苏醒的样子。” MACUSA大楼在窗景里格外扎眼。
这话不假,只是盖勒特很久没能看到Greylock凌晨四点的模样了。
“阿不思,你的工作内容是写诗吗?”阿利安娜托着腮望着他。
“来吧,致新的开始!”阿不思没接这茬,只举起玻璃杯,里面是牛奶。
“干杯。”两个经由他照顾的家伙对视一眼,只得配合他的热情洋溢。
“盖尔,那就是你要穿去上班的衣服吗?”阿不思在吃早饭的空隙不忘操心,显然他认为盖勒特短袖的款式和图案不太符合工作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