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到他一个实习生啊。”
“这个福利嘛,不止有物质上的,”格雷夫斯提示道,“工作环境啦、人脉资源啦……我听说肖氏的平均颜值很高哦。”他瞟着阿不思,余光里看到远处的阿基里斯也在往这边瞄,稍稍收回视线。
“这样啊。”阿不思简短地笑了笑。他还当格雷夫斯是在含蓄地夸奖盖勒特呢。
“你认识盖勒特时间短,我看你人也不错,所以不忍心,得提醒你一句。”格雷夫斯见他没什么反应,索性挑明。
“哎?”
“之前我说了,人表里内里不一样是很常见的,”他用一种布满悬念的口吻说,目光锁着阿不思,从兜里掏出杀手锏——手机,“你有好好了解盖勒特的过去吗,在你们闪婚之前——比如说情感经历?”
“当然。”阿不思警觉起来,他莫名不喜欢格雷夫斯这会儿的腔调。
“那,之后呢?”格雷夫斯狡猾地引导着,滑亮手机翻找起来,“他有没有一一坦白社团、工作上结识的人呢?”
“我相信他。”阿不思轻声但清晰坚定地说,端起酒杯就要起身,“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或许你该先看看这个。”格雷夫斯自信地展示出相片。
“看什么?”一个声音冷冷响起,却是盖勒特现身,托住阿不思的酒杯,“阿尔,你怎么趁我不注意又偷偷喝酒了?”
“你来了!”阿不思感激地说,又张望了他身后,“怎么不见——”
“哈,你来得正好!”格雷夫斯干笑一声,“还就怕你不来呢!”
“你有什么底牌,要亮快亮。”盖勒特哼道。
“阿不思,我敬你是个明事理的。”格雷夫斯将手机一送,“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举着手机,屏息等了三秒,却没有出现他预料中的结果。
“你带她去吃那家Poke Bowl了,好吃吗?”阿不思高兴地说,“之后我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