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手机落进了阿基里斯手中。
“是我!”阿基里斯冲向门外,“请听我说……”
“我的手机!”阿不思惊叫,却被盖勒特虚情假意地拦住。
“哎,一段感情总要了结的嘛,择日不如撞日。”
其实盖勒特内心暗自祈祷,了结的是纽特的感情。他才不在乎这种煽风点火的行为是否和格雷夫斯今天的初衷一致呢,格雷夫斯——
他正盯着阿利安娜目不转睛!
“喂,你怎么还在这里?”盖勒特强行隔断他扫向阿利安娜的视线。
“行行好,这里是我的主场!”格雷夫斯被打搅了,很不高兴。
“你们不都说好今天是带着和解的愿望来的吗?”喝可乐的阿不思要跟喝酒的两位男士讲道理,实在费劲,“而且你们看看,边上哪有人像你们似的——”
这话他说早了,因为另一张小圆桌边响起了女人们的尖叫,声波轰击中心正是刚才那位山姆,脸上早没了先前的坦然自在。他的两位女友似乎终于发现了对方的另一重身份,不过暂时决定统一阵线,一致对外:先对付山姆。
“有些男人啊,”格雷夫斯尖刻地评论道,斜眼瞟着那边的骚乱,“就是容易忘乎所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以为自己很能瞒呢。”
“你说谁呢?”盖勒特虽未偷腥,但确有隐瞒。
“又不是说你,你心虚什么?”格雷夫斯本来破罐子破摔,单凭这几年跟盖勒特周旋的敏感,他似乎自己撞上了枪口。
“我……呵,我啊,就是没想到你们大名鼎鼎的MACUSA,员工素质堪忧。”
“你——”格雷夫斯捏起了拳头。
“盖勒特,”阿不思冷冷地说,“你别忘了我也是MACUSA的一员。”
“阿尔……”盖勒特一下子消减了气焰,蔫蔫地缩回自己的座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