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嗝,阿不思慌忙掏出一个塑料袋递到后座。所幸他及时止住,没给这辆出租带来更大的骚乱。
全无职场精英的样子。
司机倒是很坦然,仿佛对于此种小场面早已司空见惯,等他们下了车还从容不迫地滋了两下喷雾式空气清新剂,并祝他们周末愉快。
“住的地方不错嘛,”总算把阿基里斯扛进屋子,安置在沙发上,盖勒特走到落地窗前伸展胳膊,“底下就是中央公园。”
“也难怪他着急找个伴了。”阿不思感慨,“风景越好,一个人看就越觉得孤独吧。”
“阿尔!”盖勒特回头,见阿不思正在给阿基里斯盖毯子,连忙冲回来催促,“好了好了,咱们该走了!”
“他直接睡会受凉的!”阿不思惊异于盖勒特缺乏常识和同情心。
“受凉正好,醒醒酒。阿利安娜,走吧!别看那些画了……”盖勒特只是不愿看到阿不思对别人展现关怀——但很遗憾这是他的天性——又催对室内陈设饶有兴趣的阿利安娜。
“想不到这个憨憨还是有点审美的嘛。”阿利安娜赞许道。
“阿基里斯不傻,”阿不思维护,“他今天只是特殊情况……”
“那把你关里面欣赏个够如何?”盖勒特以锁门威胁。
“……就来啦!”阿利安娜小兔子一样蹦向玄关。
“谢谢各位提出的宝贵指导意见,我会继续改进……”阿基里斯迷糊着躺在沙发上道别,眼睛都没睁全,还以为是送走客户呢。
格雷夫斯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并不满意,虽然他幸运地要到了阿利安娜的联系方式,但他表现得太过笨拙了,尤其是最后当阿不思提出要送阿基里斯回家,他料定格林德沃肯定会跟上去,便想提出送阿利安娜回家,可话还没说出口——
“珀西瓦尔,不早了,妈妈已经打电话来催我们回家了。”格雷夫斯先生好巧不巧现身酒吧。
“快跟爸爸去吧,”盖勒特强忍着笑,“乖宝宝。”
“你——”格雷夫斯气得眉毛拧到一起。阿利安娜却对他的离开毫不动容。
“这么说又有房子可以参观了?城里活动就是丰富!”她围在阿基里斯边上,兴奋地叽叽喳喳。
格雷夫斯只能劝自己不可心急、要细水长流。
“在吗?”他毕恭毕敬地打下重点突出、言简意赅的第一句问候。
两分钟,无回应。格雷夫斯有点慌,因为平时兄弟会成员(在他的胁迫下)都是秒回的。
“今天实在抱歉,是我结论下急了……没有对你不尊重的意思!”
还是没反应。
格雷夫斯彻底乱了阵脚。他紧急召集智囊团——ABΩ的兄弟们——“急!怎么跟女生聊天?”
“这……”他们确实在假期保持了有叫必应的素养,但有用信息一条也无。
“要不问问她支持哪支球队?”
“需要体育版的信息吗?我这就去搜!”
“对了,问她哪个专业的!咱们兄弟这么多,肯定能提建议的——”
“假期还提学习不太好……老大,你干脆介绍下你现在的实习岗位和公司吧,名气大,妹子肯定很崇拜的!”
“你们啊,”格雷夫斯忍无可忍,重重地在键盘上敲着,“一个个怎么都这么直男!”
但问题在于,他只知身为直男的雷区,却没法规避直男的行为,心有余而力不足。
男生们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本来是有非直男的……”有人大着胆子说。
“谁?”格雷夫斯眼睛一亮。
“……格林德沃。”
“……”说了等于白说,徒增烦恼。
可怜堂堂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