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也没说全听你安排。”阿不思笑笑,牵起他的手,“今天怎么玩随你,但吃什么由我来定。保持联系,安娜,”他扬了扬手中的钥匙,“你结束早的话来找我们,或者我们去接你。”
“放心,我能自己找足乐子的。”说毕,她兴冲冲地闪出门外。
至于这位“朋友”昨天才见面、而且是通过阿不思认识的阿基里斯,没必要现在就让哥哥知道。阿基里斯的住处就在大都会附近。阿利安娜没有明说今天有几位参观者,倘若阿基里斯问起来,她只需随口编个“他们夫夫俩就喜欢单独腻在一块儿”的理由——确实也是盖勒特的心声。她并不担心游览会无聊,相反,昨天通过阿基里斯公寓内的装修摆设和几幅装饰画风格,阿利安娜料定今天的大都会之行会很愉快。
不好,格雷夫斯开始问她“昨晚睡得如何”了,阿利安娜胳膊上泛起薄薄的鸡皮疙瘩,她赶紧将手机消除一切提示音和震动。
“其实安娜不在也好,”楼层的电梯门合上,阿不思感叹道,“我没必要一直看着她……我总觉得她年纪小,其实她早就成年了。”
“你说话真像个老母亲。”盖勒特扶着门边柜,轻点鞋跟将脚套进鞋子,打趣地笑着。
“别说,我真把她当小女儿看,从小就是我带着她……”阿不思动情地说,“现在居然都开始约会了。在霍格沃茨远我管不到,但现在又朝夕相处……总之,对方一定得是个好男孩。”
“阿尔,”盖勒特郑重扶上他的双肩,“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别干涉,行?瞧瞧我们,家里人从没说过什么——噢,我刚才忘记山羊仔算是你家里人了。”
“我知道,”阿不思轻微沮丧。“可我忍不住——”
“咱们现在是一对女儿长大离家的中年夫夫,要专心享受第二春了!”盖勒特打断他,将他推出门外。
阿不思被他逗得咯咯直笑,顺服地锁门。
“哎,不过……”阿不思想起一段时间前和格林德沃太太讨论过的话题,试探地问道,“盖尔,你有想过……以后领养一个小孩儿吗?”
“绝不。”盖勒特干脆地说。
“不是马上!”阿不思忙辩解道,“我是想假设等几年,我们事业步入正轨——”
“阿不思。”盖勒特停下步子,极认真地注视着他,“凭我这一小捧爱,全部给你都不够,别说分给一个外人了!”
他的言辞趋于激烈,阿不思紧拥住他。
“抱歉,是我唐突了。”他环绕着他的背,“不过盖尔,你可不止一小捧爱。”
“啊,那只能说明你心眼也不宽,装下一点点爱就满了。”盖勒特故意说。
“此话不假,”阿不思冲他笑,“是装下一个你就满了。”
他们一走进电梯就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全然没在意嗡嗡的运行声、停止的梯厢和再次打开的门。直到等待乘梯的下一拨乘客忍不住轻咳,阿不思才触电般放开盖勒特,红着脸逃窜出去,盖勒特小跑着才追上。
其实他也就口头上说说自己已是中年心态,盖勒特知道的。从他的口味就能看出来。
“阿不思,一大早就?”
既然把白天活动的掌控权交给了阿不思,盖勒特就得做好事态不由他想象发展的准备。阿不思拉着他,既没有去地铁、公交站,也没有打车,而是沿着人行道目标明确地向前走。七拐八拐,当看到店家房檐下挂着的褪色的红灯笼和满目笔画繁多的汉字招牌,盖勒特约莫将他的心思猜到了大半。
果然,阿不思以光速点了一杯珍珠奶茶,欢天喜地的,完全就是个刚拿到零花钱撒着欢犒劳自己的小男孩。
“我想它很久了。”阿不思满足地吸了一大口,塑料杯中液面肉眼可见地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