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阿不思越发不对头……”
“呵,”阿利安娜冷笑一声,“我猜格雷夫斯今天心情不错吧?”
“的确……”阿基里斯暗中观察、低声汇报,“你怎么知道?”
“不重要。”他听到她轻叹,“总之我们有麻烦了——当然,盖勒特的麻烦大了!”
“我可以做些什么弥补吗?”阿基里斯诚恳地问,就好像提交给老板或客户的报告被无情打回,但还是要保持态度良好。
“让我想想……”阿基里斯又听到了一串快速的低语,什么“飞行模式”、“手机定位”之类的,他甚至怀疑那是阿利安娜嗡嗡运转的大脑漏出的几个词组,“没办法了,阿基里斯,今天下班以后你能去跟踪阿不思吗?”
“……跟踪?”阿基里斯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们英国人都觉得自己是007吗?
“没错,别被发现,及时汇报地点,再联系!”啪,电话挂了。
“阿不思知道了。”
挨过煎熬的十几分钟,摄制组收拾的差不多准备回公司了,盖勒特却等到这样一个晴天霹雳。
“上车了,盖——噢老天,这又是怎么……”举喇叭的工作人员招呼着,发现他们平时就以阴晴不定著称的模特脸色苍白,神情恍惚,怔怔盯着手机。
“医疗组,快!检查有没有中暑……”喇叭高喊着,几个白褂子医生匆匆围了上去。
盖勒特出奇地没有反抗。事实上,他感觉灵魂飘出了身体,像是在俯视着现场几人给他量体温、测脉搏,而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他被混乱的思绪一波一波冲击:怎么回事,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阿不思主动切断联系,此事非同小可……
“……没有发热,估计是低血糖……”
“……晒久了是容易晕的,赶紧回去休息……”
医生们的声音像从一英里以外模糊地传来。
“上车吧?”有人拍拍他。
“嗯。”盖勒特想都没想就应道,脚步机械地自动迈开,周围几人下意识张开手臂,就像他随时会原地昏倒似的。
好在他至少乖乖上了车。
为此同车的工作人员不知该喜该忧:他们貌似能把人带回去给老板交差了,但前提是,他们得能安全到达。
大概是被车载空调吹清醒了,盖勒特后知后觉地开始电话轰炸阿利安娜。两边的陪同见他眉头紧锁、眼底发红,战战兢兢地递上一瓶水,被胡乱退了回来。
“我在上课!”阿利安娜掐掉无数个电话,在盖勒特喘气的间隙恼怒地答复道。
“哼,上课!”盖勒特猛地将手机往脚垫上摔去。
“这……”同乘面面相觑。
但仅过了几秒钟、在他们有所行动之前,盖勒特又忍气吞声地弯腰把手机捡回来,沉着脸开始打字。毕竟这是他仅有的救命稻草了。
司机在红灯间隙小心翼翼地查看反光镜,确保尊贵的后座客人不会造成安全隐患。
“——啊!”
司机高兴的太早,仅两分钟后,身后一声突如其来的怒吼激得他猛晃了一下方向盘。霎时间,鸣笛四起,抱怨频发;没办法,纽约市内的道路太窄太挤了。
“怎么回事!”同排的同事慌张地抓住门把。
“我要下车。”盖勒特丝毫未受颠簸影响,冷淡地说。
“……这恐怕不行。”
“那就带我去MACUSA!”盖勒特倾身连拍驾驶座的皮背,大声命令,“MACUSA认识吧!”
“当心!”副驾赶紧拦住,酝酿一会儿道出实情,“其实……兰登一会儿要见你,说有要事——”
“呵,兰登兰登,你们一个个都是……”他伸出食指,又干笑一声放下,重重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