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夜辰已经给我准备着早餐,因为不清楚我什么时候结束学习和工作,而没有将粉丝下到锅里。
我简单地进行着身体的拉伸,夜辰在煮东西的间歇也过来给我捏着肩膀和背腰。
麻辣口味的细粉,劲道软滑。他烹饪食物的时间一向控制得如此精准,我理所当然地享用着夜辰高水平的付出。
“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把头发吹干,跟我出去一趟。”夜辰绕着我忙前忙后,还要不停接收来自我的莫名指令。
“是。”
临出门时,我化好淡妆在门口等着他。果然,夜辰又换上了刚来到时穿着的那一身装扮,只是加上了比起御寒更像是起遮掩作用的外套,也是我在他的东西里见过的。
“让主人久等,是奴的罪过,请主人责罚。”夜辰瞥见我换好的鞋说着又要下跪,被我拦住。
打开衣柜,递给他之前选好的黑色羽绒服,夜辰穿的太过单薄了。
“主人,奴卑贱,万死也不敢玷污您的衣服。”夜辰猛地摇头,开口就是拒绝。
“闭嘴,送你的,我不会再穿了。”这并不是我一时兴起,我仔细观察过,夜辰只带了三套换洗的衣服,还都是春秋装的薄款,虽然是长衣长袖,在这寒冬腊月确是有些折磨人。
“是,奴谢主人赏。”夜辰确认了我不会再碰这件衣服,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下来。
幸好我穿衣服为了宽松一贯习惯买大码的,而这件黑色的羽绒服又是中性风格,此刻夜辰穿上它也不至于显得太过怪异。
走出公寓楼,来到每个大学都会有的堕落街。由于时间还早,来往车辆并不多,行人也只三三两两地悠闲散步。我带着夜辰,径直走向一家奶茶店,这是我众多兼职中的一处。
“您好,您需要喝点什么,啊,言伶。”负责点单的小姐姐从整理原料的忙碌中抬头见到是我,略有些惊讶。
“嗯,鲸鱼姐,是我。鲸鱼姐早上好。”我从出了公寓门就换上了一贯温和的笑脸,此时见到认识的人,更是表现得热情开朗。
“言伶,你这家伙可有好几天没有过来了呢,少了你这个得力干将,我可辛苦多了。”鲸鱼姐抬手做出要在我头上敲一记板栗的动作。
本就是朋友间普通的亲昵玩笑,我根本没想躲,还低下头把额头往鲸鱼姐那边偏了几分,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顺道俏皮地闭上眼睛假装害怕。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夜辰这时候不知道抽什么疯,一把拉开了我,戒备地瞪着鲸鱼姐。
鲸鱼姐的动作落了空,手还悬浮在空中,场面十分尴尬。
“额,言伶,他是……”鲸鱼姐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问道。
“喔,不好意思忘记给你介绍了,他是我朋友,你可以叫他夜辰,夜空中的星辰。”我在鲸鱼姐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掐着夜辰的腰,面上还是一脸热忱。
“鲸鱼姐将带着口罩的夜辰上下打量了一番,嘴里还啧啧有声。“小伶儿,你从哪找来的这样一个绝世男朋友?”
“什么啊,我都说了是朋友。”扶额,论对方把男性朋友翻译成男朋友的应对方法。
“你还想蒙我啊,你没看到他刚刚那要杀了我的眼神,普通朋友,会这么护着你啊?而且你鲸鱼姐我也不瞎,他身上那件衣服明明前不久我还看你穿过。”
我一时竟无言以对,而这个八卦的女人还在继续。
“夜辰小朋友,虽然你看起来挺帅,但是你要是敢欺负我们小言伶,我可不会饶了你。”
眼看鲸鱼姐越说越过分,我急忙止住她。“你一天天瞎想什么呢,我可才刚满17岁,未成年……”
“未成年怎么了,我读高中那会不一样未成年,我还……”鲸鱼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