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烦躁地把还在发出吵闹声音的手机扔给了夜辰。
“是,主人。”夜辰跪着,双手捧着手机,向我躬身行礼后才膝行过去。
“站起来走,动作快一点。”意识完全清明后,我又恢复成那个永远理性,效率第一的墨君,这才是我应该是的样子。“顺便帮我准备一下洗漱的东西。”。
我知道这个身体有另一个人格的存在,她懦弱且自卑,最近好像还在被虚无主义洗脑。
我实在无法承认这样弱小无用的灵魂在我的身体里,用着我的名义行事,更加可笑的是,我无论如何厌恶她都拿她没有一丝办法。
在我的日常记录里,为了方便区分,我给自己取了另外一个名字。
墨君,如君王般强大才是我所求。而另一个人格,我就直接用我的本名称呼。
当然,在外人看来,从始至终都只存在着一个我,自以为他们认识的就是完整的“言伶”。不过墨君一定会杀死言伶,一定会!
我渴望彻底支配这个身体,但现在不得不容忍着她的存在。
我换好了短装,看了下室外温度套了件较厚的外套,朝着洗手间走去,夜辰已经在那里等我了,嗯,身上不着一物地跪在地板瓷砖上等我。
牙膏被挤好,漱口杯里的水温度也恰到好处。享受着这样被关怀备至的待遇,我不由得开始想象,夜辰口中住在神殿里的巫神一族生活该有多么糜烂。
对比我现在所处的这个环境,可真是令人向往呢。
打发夜辰去买早餐后,我就出门开始了晨跑。
一个小时的大汗淋漓之后,我回到了小公寓,而早餐竟然还热乎着。不得不说夜辰这个生活助手是做的真到位。
身体平静下来,我打算再去洗个澡,去掉身上黏呼呼会影响我思考效率的东西。
“主人,奴能侍奉您沐浴吗?“夜辰问的小心翼翼。
我撇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纵使知道他是被训练出来专门侍奉巫族人的奴隶,但怎会侍奉的如此事无巨细而且心甘情愿。
“跟过来。”呵,我想知道他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我不避讳地直接让夜辰给我脱了衣服,况且昨晚我们就直接裸着睡觉的,这会要羞赧的话未免也太迟了。
夜辰低头给我解着扣子,视线丝毫不敢停留在我逐渐显露的肌肤上。明明是这么调情的事情,却被他做的圣洁无比。
待脱去我的全部衣物并小心折叠好后,他开始着手解自己单薄的衬衣。
“不用脱了,你这样我觉得好看。”
“是,奴听主人的。”夜辰少见的愣了一下才回话。
打开花洒,冷水喷薄而下,在这腊月愈加显得冰冷异常。
许是这身子交由言伶用了几天,此刻乍然受到刺激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但在长久的肌肉记忆下很快又适应过来。
“主人用热水吧,女生身体天生畏寒,寒凉不利于气血运行,容易……”
“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是个女的。”我打断了夜辰的讲话,声线极为冷漠。
我生平最受不了的就是偏见,尤其是性别这种我无力改变的东西。凭什么别人能做的事情我就不行,我只会更强更好。生来是男是女,我不需要那么多的顾忌。
“是奴失言,请主人息怒。”夜辰毫不留情地往自己脸上招呼,寂静的空气里清脆的巴掌声显得格外悦耳,也将我拉离了愤怒。
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我将夜辰从地上拉了起来,同时也止住他的自罚行为。
“给我洗头。”
“是。”夜辰轻柔地解下我胡乱扎起的马尾,以手指从发顶梳到发梢,遇到打结的地方,细致而温柔地解开。
我没心情也没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