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人，夜辰在神殿时学习过。”因为是在田径场，我坐的地方也选的偏角落，夜辰直呼我主人也不用太担心被人听见。
夜辰顿了顿，似是在猜测我的心思，“主人喜欢听哪种风格？”
“唱你更加擅长的。“我一向喜欢把选择题还给别人。
“是。”夜辰朝我鞠躬后细心地走到我正前方，让我可以不用侧身去看他。
夜辰在清冷月光下歌唱着，我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柔和了，每一个转音都勾动心弦随着起伏，朦胧之间仿佛看见封尘了几年的世界劈进一道天光。我伸手想要抓住，却忘了所处的是台阶之上，一旦迈步上前怕是会摔得个粉身碎骨。
“主人当心。”
回过神来我已经跌在了夜辰的怀里，他又救了我。
越过夜辰，我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不远处始终关注我们俩的几个女生面上的嫉妒和不爽，那好像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推开我取而代之的眼神，成功地取悦了我。
当着他们的面，我更加亲昵的伸手往夜辰脸上抚去，但没想到夜辰居然有些迟疑地往后避开了。
我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也不再好意思地待在夜辰身上。是我过分了，夜辰毕竟就不该是属于我的，救得了我这一回的沉沦，下次我又该指靠谁？还是不要有下一次的好。
“主人，夜辰……”夜辰的眼里有我看不懂的犹疑和忧虑，可能是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吧。但是有些事情，拒绝了就是拒绝了，再不会一样了。
“回去吧，我有点冷。”有瑕疵的信任，我不屑去强争。
意外的，回应我的是一声清脆的“啪”，是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
我愣住了，只看到夜辰右手落下的残影，他右半边脸一下就红肿起来。我急忙制住他又扬起的左手，这才避免了夜辰左半边脸也被打的荒唐。
夜辰手劲有点大，我又拉的急，这突然的动作搞得我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主人……”夜辰面上有些许慌乱，任我拉着手臂，自责地看着我，似做错事的小动物般乖乖听训。
“回去再说。”我注意到已经有越来越多人的视线看过来，怕夜辰再做出些什么冲击普通人三观的事情，语气也有些生冷。
田径场离公寓不远，我快步将夜辰拉回了公寓。
“你刚刚做什么？”关了门我就长驱直入地问他。
“主人，奴不知好歹地躲了主人的触碰。”夜辰低头懊恼地跪在我面前，颔首陈罪，不辩缘由。
“那么你是明知不可为还坚持要避开？”我现下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本来要问的是夜辰为什么自虐，却不知不觉中被他带偏了在意的点。
“奴一时恍惚，失了本分，请主人责罚。”夜辰以头触地，以最卑微的姿态准备承受我怒火的降临。
他这样的坦然承认让我的情绪更加降到冰点。
“恍惚？因何恍惚？还是，为谁恍惚？”我咄咄逼人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夜辰看我的时候是在看另外一个人，心里面有个声音嘲笑般地叫嚣着，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夜辰，一定不会躲开。
“主人明鉴，奴身心皆归于主人，绝不存在出现其他人的影子。奴……当时只是觉着有些不真实，主人不该待奴这样好……”
这样就算好吗？夜辰卑微得让我心疼，但他话里带着的试探又让我很不舒服。
“你口称主人，却连怎样对你的自由都不给我，未免有些太过霸道。”
“奴失言，求主人重罚。”夜辰皱紧了眉，头更加低垂了。
也许是因为他美好得让我沉沦，鬼使神差地，我抚了上去。夜辰僵硬了一下，还好这次没有躲开。
“又是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