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的热烫,把李言掀起来转了个面从后面按着他的脖子压进枕头一只手把他的屁股抓起来对准自己高高抬起,就着半跪着倚在沙发上的姿势再次斜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啊……不要进去!”
李言惊叫出声,陈泽硕破开了一个从未有人涉足的地方,突如其来的酥麻传遍李言全身,他脸被枕头压着,剥夺了视线之后身体更加敏感,私处火烧火燎地承受着陈泽硕的讨伐,陈泽硕的鸡巴粗长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捣入李言反复鞭笞,他被插得又痛又痒,张着嘴求饶:“泽硕……啊……啊啊……慢点……求求你……啊啊嗯……啊……我……我快……不能呼吸……呃……要死了啊啊啊……”
“慢点能满足你吗,骚货。”
陈泽硕也感受到自己插到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的地方的入口,湿热的甬道又紧又烫地绞着他邀请他进入,爽得他鼓足了劲儿往里面捅,这甬道通人性,裹着陈泽硕分泌出粘稠的汁水让他更加畅快地捅进去,陈泽硕欢快地抱着李言的屁股打桩般直捣这里,很快便冲刺进去顶到腔壁上吐出的肉点。
“啊啊啊啊啊啊!”
李言瞳孔放大,摇着屁股抓紧了沙发,陈泽硕知道自己顶到了他的G点,越发得意地摩擦戳弄这个点:“操的你爽不爽,妈的,真会咬,之前不知道被张衡这个狗东西捅了几次!”
“啊啊啊,再快点……还要……就是这里……啊!”
李言配合着陈泽硕的进攻的频率摇晃起屁股,臀瓣之间汁水飞溅,青紫色的性器整根进整根出,两人连接之处插出白沫,湿滑过头有时候陈泽硕没插进直接打在李言的白屁股上激起一片肉浪,陈泽硕也不恼,伸进去一根手指边插边抠弄穴口,把挤到边缘的粘稠抠出来,两人在沙发上跪着插干,陈泽硕抱着他边走边顶两人做到浴室里又射了一回,白浊洒在沙发上,地板上,餐桌上,李言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喉咙已经叫不出声音还在被动承受着陈泽硕的进出,两人从黄昏做到黑夜,然而黎明还很漫长。